第一百一十章 欲凭赤手拯元元(二)
不过,土匪绑票一般都是绑一个有钱人家的“肉票”,然后让“肉票”的家属出钱赎人。按周毅普所说的,土匪绑了影山善富贡的全家,却给保安局留信,让保安局准备五十根“大黄鱼”赎人,似乎是有点不合情理。那保安局是好惹的吗?土匪欠儿登咋的?这不是虎了吧唧的跑老虎胳肢窝去挠痒痒肉吗?土匪就不怕保安局回头把他们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余震铎心中暗想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影山善富贡被绑票?似乎应该说‘失踪’更为确切,影山善富贡的失踪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影山善富贡的失踪表面上看起来,和余震铎风马牛不相及。可是,余震铎总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影山善富贡的失踪和他有一种什么联系,可他却想不出来是什么联系。以至于周毅普又和他说了一些不相干的话,余震铎根本就没听进去。周毅普发现了余震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正经事,又和吴秀英请教起了他老婆即将临盆的事儿。
余震铎的思绪很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余震铎和警察厅警务科守在门口的两个警察打了个招呼之后,走进了家门。余震铎检查了一遍暗记,确信没有人进来过,这才挂好了帽子。吴秀英伸手帮余震铎脱下大衣之后,余震铎直接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吴秀英走进卧室换好了衣服又返回到客厅,来到余震铎身边低声问道:“震铎,难道刺杀‘笑面虎’、抢‘白狐’的尸体,以及杀宪兵队傅家店分部大门口的哨兵,都是六弟领着滨江组的人干的?那影山善富贡的一家子被胡子绑票了又是咋回事儿?……”
余震铎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吟起了石达开的《入川题壁》一诗:“大盗亦有道,诗书所不屑。黄金若粪土,肝胆硬如铁。策马渡悬崖,弯弓射胡月。人头作酒杯,饮尽仇雠血!”
吴秀英笑了笑,说道:“震铎,自从‘螭吻’被捕殉国之后,你的心情始终很坏。周毅普说的这四样事儿一样儿比一样儿离奇,是不是又让你伤脑筋了?……”
“螭吻”是屠鑫铭在军统内部的代号,屠鑫铭在军统内部的军衔是上尉,是受军统戴老板密派,布设在哈尔滨警察厅的“闲棋冷子”。余震铎和解耀先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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