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长歌送魂
中关节,沉声“你可要想好了,宫中不一定会彻查,你吃了这一顿鞭子,却没有反悔的余地。”
贺苏苏坚定的摇了摇头:“徒儿昨夜已莽撞了一回,实不敢再将命交给侥幸二字。”
承欢殿中每日课业极重,她身为毒宗弟子,以免去早课,但用膳时和以礼仪却要和旁人一起,她身上的伤隐藏的再好也终归会被人看出端倪。
何况她心里清楚,大狱在深宫之中,帝王眼皮子底下,守卫森严,却让人悄无声息来去自如,这已不是单纯的脸面问题。
冒顿一定会查,只不过不一定会明面上大张旗鼓的查。
将赌注压在不一定这三个字上,风险实在太大,她如今赌不起。
沉默良久,左慈从扶手的暗格中取出一根长三尺有余的钢鞭。
“跪好。”
贺苏苏闭上眼睛,背对着左慈跪下,挺直脊背。
霍然一声,钢鞭落在伤口上,瞬间好似皮开肉绽,贺苏苏闷哼一声,扑倒在地,眼尾发红。
“受得住么?”
“受,受得住。”
又是一鞭,左慈手法刁钻,特特寻着飞刀的伤口剜去,那滋味不比伤口撒盐好受,这一鞭,贺苏苏已没忍住痛呼了出声。
三鞭过去,血浸透了肩头衣裳,才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不消看,定是一片血肉模糊。
宫中哪个不是人精,若仅是如此,那些眼尖的探子仍是能看出伤口的异常来。
左慈素来喜怒无常,一言不合杀人已是宫中人对他的固有印象,是以说他因恼怒徒弟愚钝便下此狠手才能取信于人。
钢鞭次次入肉,五鞭过后,贺苏苏已然昏死过去。
后背皮开肉绽,月白色的中衣好似被血染透,破破烂烂挂在翻开的皮肉上,狰狞可怖。
左慈看不见,却能嗅到血腥味,他抬手捂住脸,执鞭的手微微颤抖。
许久,收敛了神色,推门出去,沉声“影子。”
戴着鬼面的影卫自墙上跳下,躬身行了一礼,嗅到血腥味,眼眸无声一紧。
左慈神色恹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