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机太重
字都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她在世人眼里本就是个名声狼藉,无关紧要之辈,她能嫁给北冥熙,都多亏了镇国公劳苦功高,自然不会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如此便多了几分心酸,贺苏苏干笑着报了自己的名字。
“贺苏苏……苏苏官柳曳轻烟,你母亲过得只怕不如意。”
贺苏苏警觉:“你认得我母亲?”
在原主的记忆里,国公夫人宛如一个缥缈的剪影,永远温柔淡漠,即便贺将宠妾灭妻,将风尘女子抬入正门,贺苏苏也未见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世人都说国公夫人是因为贺将负心气死的,贺苏苏却觉得,贺将并不配在那个缥缈的剪影心中留下痕迹。
有关国公夫人的身世背景,倒真少有人提及。
圣女避开目光,嗓音淡了几分:“不认得。我听说你们中原医术讲究望闻问切,你既然要替本座诊断,便到我殿中小叙罢。”
贺苏苏虽觉莫名,却也未深问,点头应好。
拾了药箱与圣女同去,这一路上所见又有不同,那些高脚楼上目光冷漠的村民,好似时时盯着两人,如毒蛇蜿蜒。
蓦地想起北冥熙那番话,圣女如今被大巫架空,变相软禁,理论上来说谁也见不了,除非在大巫眼里,她见的人和圣女一样,一开始便在必杀名单内。
寨子中风雨欲来,贺苏苏不信圣女毫无察觉,但这少女看似一派天真烂漫,熟若无睹,又令她迟疑。
圣女寝宫在高崖之上,俯视山间,好似冯虚御风,泠然善也。
贺苏苏取出诊垫,搭到圣女脉上,诧异抬眼,眼底不解触到圣女微沉的眼神,瞬间心头一跳,咽了口唾沫掩饰心惊。
指下脉搏跳动紊乱,是惊惧之时方有的情形。
圣女并不如表面上看着的沉着冷静。
她比谁都了解,这座将她奉为神灵的宫殿,已经脱离她的掌控。
侍女端着茶水入席,盈盈一礼:“我神阿莎,这是大巫亲手调制的安神茶,交代奴婢要亲眼看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