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长干里
多久。
被子底下鼓起了很明显的一大团。
姬安说:“这是什么?”
很多次姬安见齐婴已经睡着了,也只是好奇观察,时而看看齐婴的睡颜,时而往下看看。
见齐婴眼睛睁开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了戳被子里一团鼓起,手腕一下子被人握住了,齐婴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姬安!”
见长宁君半晌不说话了,阴沉下脸,瞧着是真生气了。
齐婴眉心一跳:“你出去。”
姬安被他握痛了,眼里也冒出点泪光。
齐婴松开手,姬安白嫩的腕间多了一条红印,显然是在方才并不算重的持握里被捏出来的。
姬安被方才那一吼弄得生气了,扭头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连地上的被子都忘了卷。
齐婴脸上恐怕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失神。
他甩了下手,试图要甩开手掌下那点细腻的触感。
但那个隆起很难让人忽视,甚至眼前也隐隐浮起那日温泉下含水上扬的狐狸眼以及细细沙沙难以抑制的呜咽,竟像完全失控了一般。
直到呼吸完全地沾上喑哑,变成喉结上滚动的汗珠。
齐婴不可避免地想起那雾气缭绕的光晕中,水珠顺着姬安扑扑的睫毛掩没在唇角里,他失控地亲了上去,却权作错认的教训借口。
之后的几日齐婴看见姬安都是避着走的,像碰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姬安心里也错愕,他倒是一切如常。
例如,姬安跟着长宁君让长宁君很不开心,但姬安却开心了,那就行了,自己又不是个圣人,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别人的感受呢,人生就短短一世,何苦活得那么累呢。
夜里,姬安就如常躲到齐婴的窝里挤一挤。
齐婴起初态度是变差了些,但耐不住姬安天天来,起初各睡各的,但见多了后来也缓和了许多。
等齐婴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也渐渐能忍受床头多出了姬安,就当养了只猫,心态放好就行了。
人会跟猫置气吗?当然不会。
如此一想,齐婴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变得好了起来。
齐婴倒是好了,但姬安却萎靡不振下去,地上的窝虽然铺得够软,但小半个月睡下去,姬安就睡得腰酸背痛,即使后面垫了三层褥子也没用。
终于在夜里,他忍不住试探。
“齐婴你睡了吗?”
“睡了。”
他这般说,姬安就知道他是没睡,揉了揉后背,满眼委屈:“地上好硬啊,我睡不着。”
齐婴的声音懒懒传出来:“这旁有个纱橱,你一直都是知道的,如果你想,可以过去睡。”
姬安刚来时就晓得了,齐婴的屋子里还有个内间。
两面隔纱,略微狭窄了些,但给姬安却是刚好,但是去那边睡了就隔得很远,而且离门又近,万一出现什么情形呼救都难。
姬安小心翼翼地问:“你的被子软和吗?”
齐婴:?
姬安两眼空洞看着头顶:“你能帮我涂一下药膏吗齐婴,你的地板好硬,我的后背都睡肿了。”
说完这句,他生怕齐婴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