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4 章 昔女帝
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孤负庄生剑,斩宵小,匡诸侯,服天下,他们三番五次上书不断。”
孟祯猛然松手。
山人磕倒在野地里,听到耳边的一句沉声:“孤想要河汉一带,以归我大孟的疆土,何错之有?”
郁青山人的头颅磕在地上,一道血迹猩红自额心蜿蜒而下,混着一身冷汗,连嗓音也腥咸:“大道易废,难再生,臣听闻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陛下既是天下的主人,也是一方社稷的主人。”
孟祯冷笑:“孤常年行走于一干狼虎之国之间,唯恐社稷不保,你现在与孤谈论所谓的道德仁义,师兄为何不遍访各诸侯,问问诸狼虎仁义何在?道德安在?我令长陵自小拜入你门下,不是让师兄教他仁义道德的。”
“强权树党羽,寡力者籍外力,植党者或危其君,外通者便是丧权辱国,若不攘外安内,征伐四方……”
孟祯的剑倏忽从鞘中拔出,银光骤破间,指向山人咽喉,好像想让他免了这些废话,女子嗓音微微沙,如同掺血的寒气盛怒:“三次时机,若师兄无法说服孤,便随诸位血溅当场的客卿一齐去吧。”
山人的声音发哑:“野有恶犬,不若苛政猛于虎。”
他整个额头淌落下被瓷盏弄得横流的鲜血,声如哽咽:“虎豹无文,则鞟同犬羊;犀兕有皮,而色资丹漆:,质待文也,陛下以仁礼纹饰国家,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孟祯抬眼,手里还握着那把剑,好似听笑了:“这话你该与我的前夫说去,他定会喜欢你喜欢到五马分尸。”
郁青山人微吸一口凉气,勉力让声音冷静,重磕于地:“其三,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君守仁义,亲贤明,远奸佞,修德正身以黜恶,再者,聚其三宝,备者,城者,兵者,重视听治,天下才得以永安,斗斛区釜,养民根本,农生为本,臣本布衣,况乎渺渺一虫蛭。”郁青山人的声音一顿,见孟祯并无放松之态时,深吐出一口气,“成楚本为盟国,素来交好,况且占据了南荒半数,使得北面的齐晋两国不敢攻打,东有梁国虎视眈眈,自成武帝往后数百年来,成楚不睦,以至于交恶,终日战火连天,只为了争夺宓河一岸的井田,此战于成国孟国都毫无益处。”
孟祯手中剑微偏,她惺忪着眸,漫然道:“继续说。”
郁青山人道:“而今西有穆国起兵,后有昭内动荡,这确实是分裂了南荒,对于成王而言确实是大好时机,只是。”
孟祯神色不辨,心想着他一旦说摆宴就当场搞死他:“只是什么?”
山人答:“臣私以为成国险矣。”
“何者?”
“楚昭交战本就削弱了昭国国力,而成国自其背后袭击,导致昭国腹背受敌,使得位于北荒的穆齐国有了可乘之机。素闻楚国骚扰昭国宓河已经很久了,若贪图一时战快,而将兵力集中于巴晋,东边汉郡时常有海寇与梁贼流入,若梁国忽然出兵,则成国半壁危矣,且浔山之北亦有齐宋二国虎视眈眈,若三国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