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Chapter 8
被小徐阻拦,说:“黎总,时少的电话一直没回应,我就没挂。”
他说着递出自己手机,黎庭接过:“喂?时醇你怎么样!”
黎庭喊得很响,对面依旧没有回应。
黎庭一出马直接联系了经理,经理战战兢兢地来开时醇房间的门。
一进门门口的白色毛毯上印着几个明显的泥土脚印。
黎庭立马冲了进去,紧接着就看见了浑身犯着明显潮湿,双眼紧闭面色泛红的时醇。
对方的鞋子都没有脱,身上穿着T恤和长裤,被子也没盖,很显然是淋了雨却毫无处理,此时必然发起了高烧,黎庭一探对方的额头,果不其然。
床头柜上有一壶凉透了的姜茶,很显然并未动过一口,地板上的黑色手机躺在地上。
“醒醒,时醇醒醒。”黎庭在时醇耳边喊。
喊了好几声时醇才朦胧不清地醒来,开口嗓子干哑的不行。
黎庭一个电话打给董别悦让对方赶紧请医生。
这张潮湿的床是不能睡了,黎庭从箱子里想翻件外套给对方套上换个地方躺,结果发现了一只皮卡丘玩偶,顾不得这么多,他给昏昏欲睡地时醇裹长外套就抱了起来,大步迈向自己房间。
“别……”时醇感官迟钝,意识模糊,但隐约能感觉到被黎庭抱了起来。
黎庭看着他这样心里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时醇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把自己搞成这样,但看见对方因病态展现的脆弱,又不禁心疼,说:“乖。”
黎庭把他抱到了自己床上,扒掉了对方湿透的衣服,给他盖上了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被子。
医生被催命似地赶来上早班,一见病人只是普通感冒,忍不住腹诽真是小题大做,算了,起码钱多对吧。
收拾好一切,医生正要退场却被叫住,对方开口:“劳烦医生了,平日里您也操劳,您今天要不就在这歇歇?”
医生听明白了这是不放他走的意思,刚要拒绝,就听那位男士又说:“薪酬再翻两倍。”
那敢情好啊,医生翻脸比翻书还快,立马笑着答应了。
今日考察的事全被推掉,黎庭边工作边守着时醇,临近下午一点,他给时醇量了体温,体温降下来了他才松了口气,叫醒了对方进些食。
时醇一直在做梦,梦到一些机械的数字循环,数字还一直找破口,显然毫无逻辑。
黎庭把粥端着,时醇想要接过,却被对方躲开,黎庭说:“我喂你。”
时醇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鼻子有些发酸,他开口:“我自己来就行。”
最终黎庭还是顺着了对方,时醇胃口不佳,但他没有矫情的机会,缓慢进食着。
艰难喝完整晚粥,他精神好了一些,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换掉,是一套他没见过的合身睡衣。
他有些起鸡皮疙瘩,清醒过来的洁癖复苏了,他说:“这衣服好像不是我的。”
黎庭站在窗边看窗外的海景,回头说:“给你买的新的。”
时醇其实有点想问新衣服有没有过过水,但发觉这样太得寸进尺。
“过过水了,没干之前你穿得是你自己那套丢在床头的睡衣。”像是能听到时醇心里在想什么,黎庭开口。
“谢谢。”时醇开口。
黎庭见对方有精神了,刚想张口批评对方能不能不要这么糟蹋自己,就听见时醇又说:我衣服谁换得?”
时醇窘迫地发现自己连内.裤都被换掉了。
“我。”黎庭嘴角上扬,一脸不怀好意地笑“怎么?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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