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Chapter 19
国内仍是深夜。
时醇发现钟止意有些焦躁,跟着他还能差点被行李绊一跤,他问:“怎么了?”
“崽,我有点不对劲。”钟止意对着他说。
他和懒得去辩驳对方的称呼问题,问:“怎么了?”
“我感觉我看上了个人。”钟止意越说声音越小。
时醇挑眉,钟止意看上谁是常有的事,三分钟热度的事,还没到手就放弃的案例多的是,他笑。
“你别笑,我很认真,起码这次。他……不太一样。”钟止意认真起来,“我承认我以前看上的那种都是见色起意,很不对,我有不好的前科。但是,他……我真的,哎。”
难得见钟止意唉声叹气的,时醇问:“他怎么了,不是同吗?”
他敏锐地捕捉到钟止意躲闪的眼神,说:“不会是黎庭吧?”
“啊?”钟止意意外,赶忙摇头,“不是不是!”
时醇松了口气,问:“所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同。”钟止意难得这么小心翼翼的,“但是,他是我的……初吻对象。”
这倒着实令时醇震惊了,说:“你第一任不是女生吗?”
钟止意第一任的时候还没准确意识到自己的性向,谈的是女生。
“不是我初恋,我和他没有往那方面发展过。我和他的那个吻,应该是个激素分泌旺盛的产物……吧。”钟止意迟疑地说着。
钟止意:“然后……我最近和他又有了交流。我发现,我对他有点心动。”
“你怎么发现的?”时醇冷不丁问。
“啊?”
大约七个小时前。
汪家老爷子携汪启泽来钟家做客。
话题不可避免的谈到了钟止意和谢诗凝订婚的事。
未曾想这回钟父竟向汪家坦白,钟止意这小子其实不愿结婚。
钟父:“我本想敲打敲打钟止意,谁知道他那个小工作室,竟有人扶持。”
汪老爷子逞钟父不注意看了眼汪启泽,其中意味可知。
“我派人一查,那小子竟搞到是润经的关系。”钟父生气之余不免震惊。
“黎庭?”汪启泽说。
“小汪知道?”钟父盲问。
“他们关系好像还不错。”汪启泽说着,语气不是很欢快。
在钟家用过晚饭后,汪启泽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钟止意在这个沙发上看电影的场景浮现,他也没去思考自己的心烦意乱,给钟止意打了电话。
他问对方为什么有困难不着自己,听着对方的支支吾吾,他心里的疙瘩疏通得一点儿也不畅快。
—
钟止意很意外时醇会问这种问题,说:“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就是,他问我为什么没找他帮忙的时候,我发现,我其实挺想依赖他的,也会因为对方会这么问我,而感到一丝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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