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Chapter 37
在了时小酝一旁。
“这位是?”卡尔问,看了眼时小酝。
黎庭的注意力被卡尔那一句“你是时小酝”吸引走了,话已至此,他也自欺欺人不下去,时醇真的有多重人格……
“您好,我是黎庭,时……的朋友。”黎庭刚想开口说“时醇”,却又停顿了。
“卡尔。”卡尔言简意赅,挑了挑眉,递出了自己的名片,名片上“制片人”赫然醒目。
“《叠加心动》?”黎庭想到那晚看电影时,时醇说过自己有个制片人朋友。
“噢是的,不才之作,见笑了。”眼前的男人看过自己制片的电影,又和时小酝看上去关系融洽,显然是知道时醇双重的事,卡尔很意外,感受到了一丝危机感。
眼前的男人对时醇的占有很明显,而时醇是这么看重自己是双重人格秘密的人,却告诉了对方。
“我去上个卫生间。”时小酝水喝多了,想去方便,不经意打断了黎庭和卡尔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
“要我陪你吗?”卡尔开口。
“不用了,就一点路。”时小酝起身嘀咕道,“和钟止意一样,都把我当小孩子,我怎么说也十六了。”
“是小酝回国后认识的吗?”卡尔率先开口。
黎庭:“认识好多年了。”
“啊,没听他说过,我倒是知道他朋友钟止意。”卡尔回复。
黎庭品出一点对方语言间的不友善来,说:“公平竞争。”
卡尔听了这话就开始笑,笑得好不收敛,说:“听说中国有个成语,叫‘翩翩君子’,大概有几分是形容你这样的人吧,可惜,我只会说‘他会是我的’,都喜欢了还要端着说什么公平竞争太可笑了。时小酝对你有想法又怎么样,时醇才是关键,而我,势在必得。”
黎庭一愣,对方这段话的关键点太多,时醇那个副人格对自己有想法?另一方面,卡尔的话确实正中他的内心,时醇作为一个独立个体不完整,两个人格的喜欢怎么衡量,又或者该不该衡量。
“他……什么时候这样的。”黎庭没勇气当着时醇的面问出,问了卡尔。
“你不如去自己问他。”
卡尔和黎庭在想让时醇病好的方面是坚决一致的,他不介意告诉对方:“时小酝很排斥有人以治疗为目的去问他人格障碍的问题,你……或许可以去试试,我发现他很依赖你。”
卡尔之前有段时间跟进过时醇的病情,和时小酝也有接触,对方会黏人,但是是被动等待的那种,而像时小酝主动黏黎庭,把眼神贴在一个人身上这种情况实属难得。
“我知道了,谢谢。”黎庭刚说完,时小酝就回来了,他借用洗手残余在手上的水,压了压刘海的翘毛。
“我先走了。”卡尔见时小酝回来了,也不打算继续聊下去了,起身摸了一把时小酝的头就走了。
两人目送着尔卡离开,时小酝还在鼓捣自己地头发,愤愤说:“走就走摸我头发干嘛!”
黎庭收到了董别悦的消息,看着时小酝气鼓鼓地样子,觉得对方可爱极了,眼里含着笑意。
“吃块一点,带你去个地方。”明明是因为黎庭没吃饱才来得这,这会儿倒是时小酝吃得乐呵。
“好嘞,你也吃!”
两人打了辆车,时小酝听见黎庭告知目的地是A大,忍不住问:“怎么去那?我跟钟止意说说。”
“钟止意是A大的?”黎庭听出了意思说,“你俩不是一所大学的吗?”
“没啊,我C大的啊,只不过我俩租房子在一块儿。”时小酝说,“所以我们要去干嘛啊?”
时小酝迟迟没等来回答,给钟止意发消息的手也停顿了,一脸疑惑地抬头看黎庭。
“你知道南茜教授吗?”黎庭还是开口说了。
“啊?”时小酝听着这个名字就忐忑,他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名字和心理治疗挂钩,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不去。”时小酝脱口而出。
“……”正如卡尔所说,时醇这个副人格确实很抗拒治疗。
见黎庭没给他回应,车子也依旧平稳开往A大,时小酝心中的委屈一下就起来了,为什么连黎庭都不要他,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存在吗,凭什么。
“很痛苦……我不想去。”时小酝还是没忍住说,手扯了扯黎庭的衣角。
“……不要撒娇。”黎庭发现自己对时醇真是抵抗力低下,无论是那种形式的存在,时醇总是能轻而易举拨动他的心弦。
时小酝一听就更委屈了,这次出来后黎庭就对他特别温柔,他还以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和黎庭在一起了。
在时小酝眼里,没有大概念的在一起,他只知道,那是一种守护,一种依赖,他想这件事发生在他和黎庭彼此之间,永远。
而现在眼前的人这么抗拒他,甚至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企图消灭他的存在,委屈酸涩泛上心头,他闷闷说了一句:“你不喜欢了吗……”
黎庭有种分崩离析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当着时醇的面说过喜欢,他把他藏在了一点一滴了,他以为自己藏得还好,在知晓副人格时小酝的存在后,他太心疼了,他忍不住流露爱意,也因为觉得时小酝相对迟钝可以松懈而小心透露,然而现在他被时小酝的一句话问倒了。
嗓子被粘起来了,他的迟迟不回答让时小酝感到危机四伏,他急切地凑近黎庭,想听到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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