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生日
他旁边笑眯眯地说:“我要是你就别进去,这完全是妈妈跟媳妇掉进水里救谁的死亡问题。”
琼纳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把阿芙拉跟阿布对号入座进维吉尔的假设里。
最后他跟阿芙拉不分胜负,虽然都声称是自己略胜一筹,不过公正的维吉尔评价:你们两个都是一筹,那么一筹就被抵消了,我宣布你们两个是平局。阿芙拉冷哼一声,勉强地说:“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就勉强放过你吧。”
阿布轻瞥了她一眼,懒得继续跟她掰扯。
维吉尔显然已经早就对蛋糕图谋不轨,催促着阿布许愿,又一边吆喝着休息室里的其他人:“见者有份,见者有份!”佩格听到有吃的东西,立马从地毯里钻了出来,她努力地辨认着蛋糕上面的字,她转过头看阿布: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阿布也看到了她,蹲了下来,摸了摸她冰凉的鳞片,他带着笑意说:“你也有份哦!”
琼纳斯看着阿布,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嘴角,他很久没有看到这样毫无负担,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阿布了。好像从某一天开始,他就变得心事重重的,而阿布再也不愿向他倾诉。因为长大,所以他们各自都埋下了自己的秘密,秘密在很深的土壤里往下钻,寻找水源和生机,最后变成大树和森林,讲他们两个人远远地隔开。但在风起的时候,他们不会想起这阵风的味道似曾相识吗?它裹挟着年少时期的青草和阳光的味道、糖果甜香被掰开成两半,月光倾洒在玻璃橱窗上,他们密谋反叛要一起拒绝成为容纳父辈理想的器皿。他们都不知道到最后风也会变成秘密,成为森林里茁壮成长的新的树木。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在这里毫无负担、毫无芥蒂地大笑。阿布拉克萨斯只是阿布拉克萨斯,之前和之后都没有任何累赘的称谓,不是谁的儿子,也不是谁的继承人,不要变成某人的希望,也无需要被人审视衡量价值,更不需要用同样的目光去回敬其他人。在朋友的环绕里,他许下了一个小小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