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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汤姆里德尔BG]舌尖上的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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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你一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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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生的故事

  实际上到现在我都清晰地记得那天夜晚溶溶的月光,我穿着维吉尔偷来的隐身衣,在夜色的掩护下逃出沙菲克庄园去见你。你当时藏在麻瓜的村庄里,有人看到你漂亮又孤身一人,时常对你起歹念,我一直知道……忍耐对你来说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你鲜少压抑自己的本能……可是你记得使用的是我的魔杖,所以我在知道的时候,你把那人摁在了地上,用拳头和铁锹,打到昏迷不醒。

  我还记得当时看到你的样子。灯芯绒的藏蓝裙子,头发凌乱,年轻的女巫赤着脚走在夜间的稻田里,你扒开稻谷的浪潮,狠狠地踩死正吸吮着你血的蚂蟥们,你抓住我的手,死死地握住,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会过来的。

  我当时一定表现得很木讷,因为那时候我才17岁,从小到大受到过最大的磨难就是小时候寄人篱下,受到的不公待遇。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跟家族、跟校规、跟我熟知的规则抗争。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行事,你抓住了我的手,我就反握住你,你让我逃走,我连目标都没有设定,就带着你漫无目的地在荒地里走。

  我们都没有在野外生活的经验,所以被毒虫啃咬、被石头和草垛绊倒,狼狈不堪。麻瓜们举着火把在找你,他们以为那个被你击倒的男人已经死了……当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是共同犯下了一桩大案,你做的事情,哪怕只是旁观,我也要分下一半的罪责来。我们躲到了废弃的教堂里面,已经残破废置的圣母像慈悲威严。这里空旷,椅子被砸得乱七八糟,破了的彩窗映进来一点月光。你和我都望着圣母像出神,你忽然把魔杖递还给我,要比我更冷静地说:琼,好好带着它,往西边走,你会看到一条河……从河水的下游走到上游,维吉尔应该会在那边等你。

  你对我说,你不会用我的魔杖作恶杀人……它还是干净的,不会被任何一个魔咒探测到恶意,你会被宽恕的,没有一件坏事是你做的。也许是在麻瓜的小镇待了几天,你显得很反常。我是清楚地知道你不可以拥有信仰的,你不会相信麻瓜的上帝,更不相信梅林……你不信任任何命运、法律、道德。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参透那时候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在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之后,你忽然吻了过来,那是一个恶狠狠的,带着血腥味的吻,我们滚在草丛里,湿润温热的液体缓慢地滴落在我的脸上,我以为那是落下来的血,却没有想到它们要更无色、透明,那是你的眼泪。你的唇发白,只有最内侧一圈是鲜红的,你对我说: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真想就在这里跟你做/爱,琼……梅林理应给我完成遗愿的机会。

  好运从未降临过我们,我们在一个再糟糕不过的世界里相爱了。我知道麻瓜的世界现在正在战争当中,在我们的乌托邦之外的地方也都濒临离乱。也许和平之下是暗流涌动,黑巫师变得多起来,也许你正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她也许刚刚杀死了一名麻瓜,我们正在被通缉当中。我们也许会死,也许能够活下来,全都凭借虚无缥缈的运气。

  火光在逼近我们了……甚至映红了我们的脸。那时候我一定是惶然无措的,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后果。我接过了魔杖,同时也接过了你,在你错愕的表情里,我们一起往外跑,然后往下坡滚去。乱石擦伤了我们的后背,我在翻滚的途中弄丢了魔杖、隐身衣、还有临时出来携带的所有东西。你质问我:你不管你的父亲、你的家族了吗?沙菲克,你要想清楚,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选择。

  当时我对你说的是:我早已考虑好了。我对你说了谎,那时候我只是出于情绪化说出的那句话,我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只是本能地行事。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选择。在我意识到如果我松开手你就会像是露水一样蒸发,我的心里就已经没有了另一个选项。

  阿布曾经把你和我的父亲、家族、我的一切社会关系、我的人生放在天平上让我来选择。他很理智地向我剖析利弊,爱你是一件痛苦的、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我应该及时止损,而不是与随时会把自己和亲近的人扎得鲜血淋漓的刀相爱……阿芙拉,是这样吗?爱一定是这样痛苦的东西吗?可是为什么它在过去的日子里给我们留下的,永远是酸涩、甜蜜、怦然心动的回忆。一个迷迭花香的梦。现在我想试着抓住这个梦。

  你和我被卷到了河水当中。没有魔杖,我们两个巫师显得要比任何一个会水的麻瓜都孱弱。粗糙的石头擦过我的皮肤,细小的伤口不断浸染着不太干净的水。我看到你在不断地下沉,你忽然抓住了我袍子的下摆,把我也一同往下拉扯。你冰冷湿润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离开学校之后的这段时间,你消瘦了许多……那时候那双手就像是只剩下了骨架,你仿佛是关在霍格沃茨里珠白色的幽灵,声音从灌着水的耳廓里传进来:……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那我们就一起死吧,琼。

  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温柔……阿芙拉,它柔和得就像是一个溢满花香的梦。是我一定会在迷情剂里嗅闻到的迷迭花香。

  我们奇迹般地没有死,像是两块石头一样被拍打上河岸,抵达了陌生的地方。我终于有机会回应你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的喉咙里都灌着泥沙,声音粗噶难听,很沙哑,每一个单词都像是卡壳了的齿轮在缓慢地挪动,我说:我们不要一起死……阿芙拉,我想跟你一起活。

  一起……活下来。

  那一年你十七岁,距离你的死亡还有十七年。

  -

  我不知道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的印象里,即便国外动荡不安,经常有小道消息传闻格林德沃将要入侵英国,可那一切还是没有发生,它被邓布利多教授阻止了。我们在那几年一直通过信件往来,我记得我在信里给你写过,在黑暗动荡的年代总会出现这些璀璨的英雄……他们为我们抵挡下即将降临的厄运和灾祸。那一次你没有回信。

  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经常对着走廊母亲的画像喃喃自语,可是母亲还是少女时代,完全不认识他,乐呵呵地向他询问:你好啊,我知道我已经死了,你能给我讲讲我一生的故事吗?父亲哑口无言……他无法告诉她,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当时很平静地从父亲身后走出来,告诉我的母亲:那是很好、很值得期待的一生。

  是这样吗?她兴奋地像是想要扒出画框走出来,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啦。

  那是母亲留下的信件里自己描述的内容,也是最后一次与布尔斯特罗德家通信。自那以后,母亲就鲜少在画框里出现了,找不着她的踪影,父亲也不来这边了,他一日比一日羸弱、衰老,在一年冬天病死了。处理完父亲的葬礼,我才想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给你写信了,还在思考应该怎么措辞、怎么向你道歉。你就裹挟着风雪,不顾家养小精灵的阻挡,闯了进来。

  那时候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见过你了,你的头发比以前更长了一些,编成了辫子随意地搭在一边,容貌也要比之前更浓丽,你的眸子是近似于冰的蓝,要比天空更冷、更疏离一些。我曾经看过维吉尔,你的弟弟的眼睛,他虽然与你有着同样的蓝眼睛,但他的色泽要深得近于黑……那么多双蓝眼睛,只有你,让人一见难忘。所以每一次望向你,我都会屏息……阿芙拉,这也是我没有告诉你的秘密。很多次上课,我都会望向你出神,连笔记都忘记了记。那些笔记本厚厚地摞在一起,每一次我翻看到空白的地方都会想,那一次是为什么而出神呢……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你鲜活的样子。

  我们依偎在壁炉前烤火,你明明不冷,还要钻进我的被褥里。你攀附着我的脖颈很轻地对我说:你给我的信我都看完了。我点点头。你又说,你住的地方乱糟糟的,经常有肮脏的家伙,他们手脚都不干净,经常把别人的东西偷走。你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我,每一次读完信之后,就把它们烧成灰烬,可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又觉得思念我,再笨拙地把灰烬复原成一封封来信……它们漂浮在空气里,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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