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第 66 章
:“是我不是,这军中之事向来严密,本便不可与旁人道……昨日见秦将军出手气吞山河,改日有空不如比试一二可好。”
秦温纶看了谢容瑜一眼,又低头应了一声:“是。”
说是为他接风,但宴席规模倒却不似按风宴,厅中上设三主桌,下两侧各立两桌,至厅外,还有数人同坐。
依沈府设位,柳简之席本于外厅,然她肩伤不便,时玉书留她同坐,她推辞不得,只得依言。
眼瞧着几人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她不由将目光放至时玉书身上。
时玉书似是不解她为何意,抬手便将面前一菜碟移至她面前,动作极自然,倒教她不好意思起来。
“方才怎么同他一处过来的?”
酒过三杯,时玉书压低了声音。
柳简瞧了一眼秦温纶,他酒量颇好,端着杯子来者不拒,一会工夫十数杯酒下肚,竟不见一点异样,还如初始清醒模样。
“只是偶遇……今日宴席,怎不见沈鸿。”
虽秦温纶非是谢容瑜亲弟弟,可二人自幼情谊是真。
更何况这两日谢容瑜离了沈家,沈鸿也非是不急的。
可……
对面席位,竟只谢容瑜一人落坐。
她才问出此言,便见沈鸿从门外匆匆而来。
他形容俱乱,衣上竟还挂着几片叶子,偏面上带着温笑:“有些事耽搁了,秦老弟,多多担待。”
谢容瑜紧咬着唇,虽未曾开口,但显然不满于丈夫如此形容。
秦温纶僵硬点了几下头,目光落在沈鸿衣襟之上,那处沾了一点湿痕,惹眼得紧,可他或是不善言辞,又或是察觉出了什么,到底是未深究,只是举了杯子向他:“无碍。”
说罢他一口饮尽杯中酒,沈鸿便也忙端了桌上酒盏,饮下一杯。
他抖了抖衣裳,在地上落下一片绿叶,他几是毫无察觉坐到了谢容瑜身旁,凑近同她说了几句话,可谢容瑜紧盯着那片绿叶,并未理会于他。
他得了个没趣儿,也不在意,夹菜倒酒倒是伺候的殷勤。
柳简也瞧着那绿叶,瞧是叶片细长,并不曾瞧出什么异样。
忽有一声锣音,惊得众人纷纷停了笑闹看向前头。
原是沈章成起身夺了锣锤,他多饮了几盏酒,竟就涨红了一张脸,加之他肥胖过度的身材,使得他模样有几分可笑,像是街头吃酒买醉的酒腻子。
“今日我沈府有双喜,一喜便是替秦将军接风洗尘,这二一喜,是沈某人自己得了一物,天工造物……罢了罢了,说尽千万,不如请诸位上眼一瞧。”
柳简看了时玉书一眼,见他亦是摇了摇头我,不由好奇心顿起。
倒是谢容瑜强撑着笑脸:“公公,今日宴席不就只是为了温纶接风洗尘吗?”
“是是是。”沈章成红着脸点头:“此事最为重要,不过此物难得一见,正趁今日,与诸君……”他大力敲了下锣鼓:“同赏!”
堂上厅外,不知谁起带头唤了声好,一时气氛热闹,竟比方才还胜几回。
门外两小厮吃力抬着一物上来,其上遮着青布,但闻水声潺潺,青布勾勒轮廓起伏,又有一美婢取了檀香。
沈章成目光盯着那物,比起旁人期待只多不少:“起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