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第 68 章
两句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却可见写字人极认真。
端看着这两句诗,两人对视一眼,皆不曾开口说话。
千代灵约了秦温纶第二日比试,柳简本是要跟在时玉书后等着府衙唤惜月过来的,一听此事,随即便改了主意。
“还不曾谢过昨日秦将军赠药之恩,不若今日我便同公主一同去吧。”
她站在时玉书面前,半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袖上。
时玉书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好。”
反是千代灵责道:“时卿莫不是忘了道长受了伤了,还是安份些好。”
说着她便拿了剑出了府衙,全无将她带去的意思。
柳简无奈,只得跟着时玉书往惜月住处而去。
两人敲开屋门时,惜月正在院里晾衣服。
柳简上前露着笑脸道:“我们是过路的客儿,口渴想讨碗水喝,不知姑娘可否得个方便。”
今日她出门前换下了道袍,着了一件碧水色的裙子,发间别了两支绒花,像极了寻常人家的女儿。
惜月将他们打量了一番,抬手请她们入了门,请着他们坐到院内的小矮桌前,倒了两碗水,后道了一声失礼,转身走到晾衣架前将木盆里剩下的两件衣衫晾完。
柳简捧着碗喝了两口,犹如话家常一般开口:“此处倒是幽静,家中只有姑娘一人吗?”
惜月迟疑一下,应了话:“是。”
“瞧着姑娘好生面熟,倒好似先前就见过一般。”她抖了两下衣袖,忽然向时玉书道:“对了,说起来,那时在沈公子书房所见,那画中女子,可像极这位姑娘呢。”
惜月顿了片刻,行至两人面前:“两位今日本就为寻我而来吧,何必故作不识。”
她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前日里巷子里闹了一回,少卿同姑娘的脸我倒是瞧过两眼。”
见柳简面现尴尬之色,她却又扯开嘴角,静婉一笑,她着的衣裳也是寻常料子,明艳若花的脸上未着脂粉,比起画上神仙一般的容颜,眼前的她更多一分真实感。
她既识破,时玉书也不再遮掩,直接问道:“姑娘是因何故离开沈家?”
惜月涌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你们能寻到此处,大抵也是知道事情起末吧。”
她惨淡一笑:“身为沈家家生子,竟行偷盗之事,如此重罪,夫人怎能不重责。”
时玉书盯着她道:“看来此事有内情?”
惜月捏别过脸去,语气轻松:“没有内情,不过是我鬼迷心窍,看上夫人镯子,生了贪念。”
“姑娘是为沈家家生子,有公子相护,姑娘若差银子使,何必要行那事。”柳简开口道,她身子微微前向倾,试探询道:“你可知,怜云已经身死?”
惜月果然睁大了眼睛,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她颤了两下身子:“死,死了?怎么死的?是何时……”
柳简简单将事情说一下,又问:“听闻姑娘在沈府时,同怜云关系最是要好,不知怜云可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