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第 101 章
职责,并非我所愿。”
柳简眨了下眼,忽勾了唇低下头去,许久才浅浅应了一声:“嗯。”
“香丸已验完了。”他自袖里拿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递到柳简手中,正见她手中玉牌,眼神渐深:“这是世子的?”
柳简低头看着掌中,点头道:“是,方才跟着冯贵妃,似被她察觉,幸是遇见世子,替我解了围。”
他将她周身打量一遍,见是无碍,这才道:“宫中不比外处,行事莫无度。”似觉那玉牌碍眼,他别过了头:“查验出香丸不过寻常香料,也确是安神之效用。”
柳简只能细细去看纸上所写,尽只写了药名儿,不由疑道:“先前公主道是有陈年的香料,似是未见纸上分出。”
“大理寺识香者寥寥,才得了香料配方,至于用料,尚需要些工夫。”
柳简又看了两遍,将名儿记得差不多才收起来,她思量片刻,道:“一直未曾问过少卿……少卿觉得陛下梦中所见皆成真,是何缘由?”
时玉书停了动作,他看着她,神色郑重:“鬼神一说,我从不信,梦醒成真,只有一个解释,便是梦中所见本就为真。”
柳简站在日光之下,眼睛被日光刺得眯起,时玉书拉着她快行几步,站到树萌下,勉强拭了把汗,她继续道:“若是陛下梦中瞧见的是真实发生,无论是听雪廊下的对饮,还是承香殿目睹斩杀,都太过复杂。”
她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一是你我先前只想凶手是如何出入听闻廊或是承香殿,却不曾想过,陛下如何出入?听雪廊下,承香殿中,陛下皆是见了凶手化鹤飞去后便梦醒了,醒来便是在榻上。”
树下日光如铜钱,斑驳落在她身上,偶尔从荷花池那边漏过来的风,教二人同吐一口热气。
见时玉书仍就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柳简也不耽搁,再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二是,凶手数度请陛下入局,所图为何?”
听雪廊下对饮,承香殿中杀人。
若无所图,为何冒险设局于一朝天子?
可宋樊济却未曾吐露半点。
是不信任他们,还是说,连宋樊济都不曾察觉到,设局之人的目地?
“三。”柳简迟疑了一瞬,依旧竖起了第三根手指:“为何是柳淮?”
一个故去八年的人,是谁要让天子再度想起她。
且以柳淮的身份,可令天子惊慌失措至如今地步。
八年之前,发生了什么。
如此一二三,皆是他们的困局。
“若是深思无所解。”时玉书缓声道:“那便由最浅显的线索开始查起。”
他从袖中拿出手帕,送到柳简手中:“常德出身掖廷,后因天子亲点入太极宫服侍,拜于常如海膝下,因平日出手阔绰,行事妥当于宫人之中素得美名,可以他的身份,如何能出手阔绰?”
时玉书又点了点写着香丸配料的纸张:“承香殿中为何燃着醒神香?陛下的安神丸,又如何滚落至青纱屏?”
“还有,当夜出现在宫中的人。”
第 101 章 第 101 章(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