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第 80 章
站在绳上了。
如今绳自亭中起,绕了对岸的柱子再回到亭子,两端在栏杆一侧相逢,打上了个绳结。
如此,无论是在亭子里还是对岸,只消将绳结移至那处便可在一侧解开了。
原是这般简单。
柳简不由露出个笑容:“公主当真聪慧。”
千代灵喜笑开颜,大方收下这份赞扬:“正是呢,以如此的法儿,只要在绳子两端各系一个石头,绕过栏杆丢到对岸,再去对岸系起来便可……先前那绳子上不也系着两片刀片,定然便是依着此法来的。”
柳简点点头,同意了她这一猜测。
千代灵抬头看了一眼她来的方向:“道长这是要去何处?”
柳简向北望了一眼,面不改色道:“仵作屋。”
千代灵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似是并不习惯,却也如能如此,她有些遗憾:“我还不曾用饭,正约了周公子一处,怕是不能与道长同去了。”
柳简轻笑一声:“无碍。”
她轻欠身,提了灯转身向外走。
千代灵忽叫住她:“道长,你的荷包。”
亮如白昼的灯火之下,千代灵弯腰拾起荷包,神色如常递还给她。
柳简笑容未变,她接过荷包,轻声道:“多谢公主。”
才行至仵作房,竟见了严峭带在布巾站在窗边,侧着身子,手里拿着几页纸,低头与仵作说话,零碎听了,约摸是在问尸体的伤口。
柳简想了想,将灯笼挂在外头,推门走了进去。
严峭一见她来,冲她招了招手,尽管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柳简也看得出他此时是张笑脸。
“查出来了!”语气里都带着雀跃。
柳简取了巾子将脸蒙住,又含了姜片,这才走上前去,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严大人查出什么了?”
严峭顿了一下,反应了一下她含糊的问题:“李乐成抓着顾台柳的案子不放,我觉着不对劲儿,总觉得或是有什么隐情,便让仵作再检验了一回。”
他唤着她上前,指引着仵作将顾台柳的右手打开:“你瞧瞧这里。”
似是怕她瞧不清,严峭还特意端了盏烛火来。
“此处肤色似与旁处有些不同。”
自右手手腕起,直到手心,是一大片浅浅白色,皮肤要比旁处光洁些,顾台柳死了几日了,旁处的肤色都是死灰一般的苍白,细瞧之下,两处肤色极明显可辨出是不同的。
严峭点头道:“先前查探李乐成与春娘一事,亦查了春娘当年为何离开沈府,昔时春娘在沈府行了错事,曾打翻热茶伤了一稚儿,那时沈府记录模糊,已不可追查伤得是那家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顾台柳的手心中,眼中闪着光:“但李乐成对顾台柳的案子如此在意,而他手上的伤痕,一定不是巧合,我这便着人去查查当年替顾家诊治的大夫,必能寻得蛛丝马迹。”
他挺直了腰:“三桩命案,李乐成有杀人动机,有杀人物证,桩桩件件的证据摆到他的面前,本官就不信他还敢嚣张!”
“这……”柳简想了想:“大人可知少卿从外头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