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第 104 章
下,闻此言瞪大了眼,她掩住了唇,眼中震惊不减:“你是说,从前萧姐姐来此,是与你相约?”
柳简轻皱了眉头,面有疑色,却未曾开口。
“我与她,相识在此。”唐明邈垂下眼,并不解释太多,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说出来:“是我负她。”
他手中扇子落在桌上,柳简询后拿起观瞧一眼,上头绘着云中楼阁,云雾缥缈间隐有人间之象。
扇中落了一句诗:早知瑶池非人间,月白何要怨霜寒。
闺怨词。
唐明邈闭了闭眼:“我负了她,她便不愿再理会于我,今日她迟迟不来,我想,或是她怨恨上了我。”
“可你们一来,我便知,当是她出事了。”
柳简并不解释,只重复再问一遍:“昨夜,你寻萧女官是为何事?”
唐明邈沉默了许久:“我……只是想看她近来过得好不好。”他顿了一下:“但并未曾见到她,我本是等在太极殿外,但不曾见到她出来。”
“不曾见到她?”柳简顿了一下:“唐中官等了多久?”
“我记不清了,天色已暗,我守在外间,直至太极殿前的公公过来告知于我,道是她已经出来了,但我一直不曾遇见她,我想,或许是她不愿见我,择了旁的路走吧。”唐明邈叹了口气:“再去六局之中,旁人道是女官向太妃告了假,一直未归,许是归了家去了……从前她归家第二日,会来十里桥的。”
说完这些,唐明邈才细问道:“她……到底出了何事?如今可还安好?”
柳简未答反问:“在太极殿外,唐中官可曾见到有身着白衣之人出入太极殿?或是有何异样?”
唐明邈神色渐凝,边答边盯着柳简:“未曾,出入者,都是宫人女官。”
他似预感到了什么,语气渐无力,似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如今在何处?”
柳简不忍道:“大理寺。”
唐明邈一下跌坐到桌边,伸手按着心口处,面若死灰,千代灵忙上前扶着他将倒下的身子,轻声一句:“灵台郎节哀。”
唐明邈气若游丝,涣散目光死死看着柳简所在方向:“她,是为人所杀?”
“是。”
唐明邈便不再问了,他闭着眼,死死抿着唇,许久,才缓缓睁开眼,询道:“姑娘可有怀疑之人?”
柳简未答。
唐明邈忽而明了,失意勾了唇:“原是如此。”
柳简浅浅行了一礼:“唐中官莫多思,我只是寻着线索而来,向中官询问一二。”
她停了一瞬,又道:“此案若明,我定会告知中官,女官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愿见中官难过。”
唐明邈不应,面上仍是悲色,柳简知是劝说无解,也只好轻声道是告辞。
千代灵起身之际,竟不慎踩了裙角,幸好伸手拽住了柳简,就着她的扶持站稳了身子,只是柳简袖中玉簪忽就滑下,落在桌上一声脆音。
柳简眼皮一跳,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按住,免得簪子滚落在地。
千代灵不解:“道长带个断簪做甚?”
柳简边收边应:“太极殿后拾得的……”
二人往外行,却未见唐明邈紧随在柳简身上、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第 104 章 第 104 章(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