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第 105 章
心中猜了几个名儿,却都不敢肯定,不能确定来人身份,她干脆梗着脖子:“我来问问萧女官的死因。”
那人诧异看了她一眼,一瞬后又乐呵呵点了头:“原来是与少卿一同破了容州梨花案的柳道长啊,久闻大名。”他顿了一下,凑近了她些:“听闻道长擅测字,不知道长可有兴趣来我大理寺当个推官,寺中正缺姑娘这般奇才。”
大理寺素不信鬼神之事,对测字观星一类亦是嗤之以鼻,如今这位……柳简已然猜得他的身份,只觉荒唐:“多谢范公好意,小人不过江湖漂泊一白衣,当不得范公高赞。”
大理寺卿范学铭还欲再劝,可柳简已瞧得前处验尸之处,抬手拜别,急拐了弯离了此间。
走过五六步,确认范学铭不曾跟上,她才扶着柱子喘了两口气,改了急步,缓缓向前。
不知是不是京都此时不太平,验尸房中站着三四位仵作,皆带着小官儿在验尸体,有些动作大些的,正使着铁器扒看着尸体肚子。
又是夏日,屋中气道实在难闻,柳简在门口讨要了粒药丸,屏气含了,压在舌下,又系了一道面纱。
“劳烦问一声,宫中送来的女官,是哪位检验的?”
门口官员狐疑看了她一眼:“姑娘是?”
柳简张口欲提时玉书名字,却又生生忍下,眼瞧着那小官儿要喊人,她手指忽然碰到了腰间玉牌,眼睛微亮,伸手到袖中拿出一面令牌:“世子玉牌,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意料之外。
“世子?”官员低头去瞧,片刻后抬起头:“非大理寺者,无令不可擅入,有世子玉牌也无用。”
“行了,这姑娘是时少卿身边的人,同少卿一同查案子,你莫拦了。”
柳简闻声抬头,只瞧得最内里站着一衣容不整者——乃是卢听生。
那官儿这才露了个浅笑:“怎不早说,姑娘快进去吧。”
卢听生哑着嗓子:“进来吧,女官是我验的。”
他丢下手边的活计,与旁边记录的小官儿耳语几句,拿过了小官儿手中的薄子,哗啦啦往前翻了两页,又引着她往内里走。
柳简不敢多言,忙是跟上,只瞧得他伸手拉了一段绳子,前处便有一道暗门打开,扑面便是寒气。
“里头藏着冰,要是冷就挨着。”
卢听生并不体贴,一人便先往里走,柳简不感冷暖,也不在意。
因为藏冰,内里也无油灯,墙上错落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发出的冷光,教人在这夏日里由心底泛出冷来。
路不难行,柳简跟在其后,卢听生已经开始述说萧堂合的检验结果了:“死者腹部有伤,圆形,深约两寸,右手至手臂处有烫伤,但这两处皆非她的死因。”
一如柳简猜测,此处正是存放尸体之处,四周皆藏冰,中间设有十数个台子,只其中四个台上躺着人形。
卢听生将她引到其中一台上,伸手揭开尸体上遮面白布:“面白,眼充血,唇无色,颈部有勒痕,颈骨断裂。”
柳简微蹲下身子,顺着卢听生的缓慢而沙哑的声音,她看到了萧堂后脖颈之上一片青紫颜色,她抬头询道:“被人勒死的?”
“是。”
卢听生再掀开一角,露出萧堂合的手来,她的指甲下,呈现一种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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