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第 45 章
妈说一声。”
这就是答应了。
向惊寒心情很好:“走吧。”
撸串自然少不了喝酒,这次于舟晚没限着向惊寒,自己也跟着喝了两杯。
吃吃喝喝到天黑,终于饱了,又互相搀扶着,倔强地非要去唱K。
向惊寒靠在于舟晚身上:“我也好久没唱了,要一展歌喉。”
于舟晚被他逗得扬了下唇角:“你会唱什么?”
向惊寒:“伤心分手。”
于舟晚一愣。
他又继续报歌名:“分手快乐。”
“还有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他在于舟晚耳边轻轻哼唱起来。
唱了没两句,于舟晚眼眶刚一红,又听他说:“以前唱给安子听的,他高一暑假和外校的女朋友分手,喝醉了,非让我唱。”
于舟晚哭笑不得:“傻子。”
向惊寒出神地望着他的笑脸,突然在他脸颊上亲了口:“我从那以后就没去过KTV。今天我不要唱那些歌,我要唱……”
“唱什么?”
“唱甜蜜蜜。”
他果然又唱起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马路上不断有人望过来,让于舟晚只想把他扔在路边。
到KTV之前,他就已经先唱了好几首甜蜜情歌,唱得于舟晚耳朵都起茧子了。
进了包间后,于舟晚总算能把他扔下,又拿了只话筒给他,让他安分点。
包间里好在还有他和猴儿是清醒的,给两个酒鬼麦霸点歌。
向惊寒说要唱甜蜜蜜,甜蜜蜜的旋律真出来了,他却又不肯唱,握着话筒大着舌头说:“老子他妈心里难过,谁他妈点这么腻歪的歌,给我切了。”
于舟晚:“……”
猴儿:“我给他切了?”
于舟晚“嗯”了声。
先是一首《伤心分手》,又是一首《分手快乐》,还有一首《千里之外》,最后是那首他附在于舟晚耳边唱过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秋天的风一阵阵地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于舟晚坐在角落里,越来越沉默。
猴儿每次想切歌,都被向惊寒吼回来,还是另一个酒鬼使了耍赖大法,要唱《断桥残雪》,向惊寒听着还行,才躺回沙发,手盖着眼睛,终于安静下来。
于舟晚坐到他身边,想拉开他的手,却被他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腰。
Chapter80
于舟晚想扶他坐起来一点,却因为自己坐下来时只挨了个沙发边,被向惊寒挤得往地上滑。
向惊寒抱得很紧,不过在意识到于舟晚下坠时已经迟了,和坐在地上的于舟晚面面相觑。
他眼睛通红,带着水光,怔怔望着于舟晚。
于舟晚一点脾气也生不出来,在他脸上轻抚了一下,擦掉他眼角的泪光。
向惊寒陷进他温柔旋涡般的眼底,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于舟晚伸在他脖子边的手踌躇片刻,落了下去,虚虚搭着。
这个深得可怕,向惊寒不管不顾地吻他,恨不能吃了他。
一开始是不想反抗,后来是没法反抗,于舟晚甚至都没意识到KTV的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越白安和猴儿都痴呆般望着他们。
最后还是向惊寒自己从沙发上摔下来,才清醒过来,放开于舟晚。
他擦掉于舟晚脸颊上的水渍,又掐着他下巴,哑着嗓子,道:“我看看。”
于舟晚微微张唇,让他看舌尖上的咬痕,这次比上次咬得还厉害,分开了还在渗血。
向惊寒只觉刺目,偏又受不了诱惑,再次低头吻他,只是轻柔许多,卷过他舌尖上的血液,混着他的津液一起吞下。
他把于舟晚紧紧抱进怀里,先说了对不起,又说:“我爱你。”
“我爱你,晚晚。”
于舟晚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头一次只想把自己当成鸵鸟,在他胸口用喑哑的声音回他:“我知道。”
、
后续四人也没了通宵的打算,向惊寒清醒后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简直想捶自己一顿,不断和于舟晚保证,自己一点分手的想法也没有,他就是喝醉了,谁想分手谁天打雷劈。
于舟晚忙制止了他:“别发毒誓了,我知道你不想分手。”
向惊寒松口气:“那就好。”
但不过片刻他又紧张起来:“那你呢?”
于舟晚笑了下:“我也没有。”
向惊寒这才满意,牵着于舟晚的手更加用力。
回到公寓,开了灯,向惊寒又抱起他:“我再看看。”
于舟晚一眼看出他目的:“你还想亲?”
向惊寒:“那你要不要咬我一口,我咬你两回了。”
于舟晚:“这么说起来,我好像是挺亏的。”
向惊寒怂恿他:“咬一口。”
“算了。”
向惊寒有些失望。
但于舟晚紧接着就低声说了句:“舍不得。”
他说完耳根泛红,向惊寒一怔后却又开始发疯,抱着于舟晚压到沙发上,糊了他一脸口水。
于舟晚使劲推他,嫌弃地把口水擦掉,在他失落的眼神里,微顿,仰头在他唇上咬了下:“可以了吗?”
向惊寒仿佛欲求不满:“要咬重一点,要出血。”
于舟晚好笑:“有病。”
非要咬出血。
他推推向惊寒:“好了,起来。”
向惊寒却挨挨蹭蹭的不肯动。
于舟晚哄他:“我要去洗澡,不通宵就早点睡。”
向惊寒:“谁说不通宵了。”
“通宵干什么?”
向惊寒:“你。”
于舟晚愣了好一会儿。
话都说出来了,向惊寒心一横:“你自己答应的,等暑假。”
于舟晚面红耳赤,被向惊寒炽热的眼神凝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往后缩了下:“我……”
向惊寒做出失落的样子:“我在你面前就从来不食言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但,算了,谁让我爱你呢,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于舟晚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
向惊寒笑了声,眸子也都是星点笑意,闷声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干嘛捂老公嘴。”
于舟晚没有听清那两个字,手放开了一点:“什么嘴?”
向惊寒笑:“老公。”
于舟晚挑眉:“叫我干嘛?”
向惊寒:“……”
于舟晚笑不可遏,向惊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挠他的咯吱窝,痒痒穴。
于舟晚笑得蜷缩在他身下,又被他抱起来,对视不过片刻,又情难自已般吻到一起。
觉得要失控的时候,向惊寒想起身,却被轻轻勾了下脖子。
向惊寒猛然意识到这代表什么,疯了般越发用力地吻了回去。
说要通宵就真要通宵,于舟晚从来不知道床上也可以这么累,跟球场一样也能让人挥汗如雨。
大概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向惊寒才扔了最后一个套,抱于舟晚去洗澡。
他装备出奇地齐全,除了润滑和套,居然还有消肿的。
如果不是没力气了,于舟晚简直想在浴室里和他打一架,让他趴在墙上,起都起不来。
向惊寒完全没有意识到于舟晚没生气不过是气不动了,心满意足地把人抱上床,亲了亲额角:“睡吧,宝宝。”
他在床上叫了无数声的宝宝,以前好不容易适应,现在又不免老脸一红。
但是于舟晚实在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