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第 52 章
Chapter97
这一整天,于舟晚都陪着向惊寒,逛校园,吃饭,上课。即使是听课的时候,向惊寒也牵着于舟晚的手。
下午的C语言教授认识向惊寒,看到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很亲密的人,笑着多问了一句于舟晚的身份。这次向惊寒胆子大了些,公然在课堂上强势告白:“我爱的人。”
教授和同学都发出了善意的哄笑声。
于舟晚耳根有点红,但也直挺挺坐着,接受大家或揶揄或好奇的打量。
教授上课时还问了一句于舟晚在国内是读什么专业的,能不能听懂,于舟晚回了能听懂,他辅修了计算机专业,虽然课程进度、教材都不一样,国外还是全英文上课,但以于舟晚的水平,听懂并不难。
大概是黄昏时分,俩人十指相扣走出校园,竟然看到了在路边迎接他们的中年旅游团。
加上司机秦姐,四人都戴着黑白撞色的鸭舌帽,举着小红旗,舞啊舞啊舞,看到他们出来,高兴地喊道:“这边,这边!”
向惊寒笑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舒兰笑嘻嘻道:“开心呀,那你开心吗?”
向惊寒晃了下和于舟晚牵着的手:“挺开心的。”
开心得像做梦一样,怎么也没想到,于舟晚会放弃和父母去游玩,来陪他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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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于振华做的,他今天尝了一天的英国美食了,对家里英国籍的中餐厨子不抱希望,拿出食材,亲自动手。
舒兰第一次吃到,赞不绝口:“好吃,就是和惊寒做出来的味儿有点像。”
于振华知道于舟晚把他整理的于家菜谱传给了向惊寒,笑道:“惊寒也是我半个徒弟嘛。”
舒兰诧异:“真的吗,他和你学过?”
于振华:“那倒没有,就是继承了我家祖传配方。”
知道他开玩笑的,舒兰失笑:“那还不快感谢叔叔,祖传配方都传给你了,以后可得好好对晚晚。”
向惊寒还真倒了杯酒,递给于振华:“谢谢叔叔,我会一直对晚晚好的。”
于振华逗他:“不问我能不能喝酒了?”
向惊寒尴尬一笑:“都是误会。”
于振华笑道:“你也是,不知道明明白白地问我一句,了解清楚。”
舒兰还不知道这件事,问道:“什么误会啊?”
“他误会我得了肝病,老问我身体好不好,那天回去还问我能不能喝酒。其实是我一个朋友得了肝病。”
“这样。”只要于振华身体没问题,舒兰也不在意那么多,笑道,“他就是因为晚晚紧张你们。”
向惊寒闻言看了眼于舟晚,但于舟晚只是安静地夹菜吃饭,并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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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晚洗完澡,刚想上床,就听到敲门声。
“进。”
进来的果然是向惊寒。
他也洗完澡了,抱着书和讲义,问:“我能在你房间写作业吗?”
于舟晚“嗯”了声。
他还真老老实实写了一阵,等于舟晚拿的手机掉到一旁,他才收起笔,坐到床边,出神地望了于舟晚的侧颜片刻。
“晚晚?”
向惊寒叫了一声,见于舟晚睡得一动不动,胆子大起来,慢慢低下头,只是就在他要碰到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插进来,吻落在了于舟晚的手心。
有点痒,于舟晚笑了声:“干什么?”
向惊寒有些意外,挑眉:“你装睡吗?”
于舟晚:“我哪有装睡,明明是被你吵醒了。”
“我这么小心,”向惊寒不信,拉开他的手,“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会偷亲你。”
“可见你人品不怎么样,”于舟晚逗他,“我都摸透你了。”
向惊寒:“真的吗?不是每次做的时候都只敢摸我的背吗?”
没想到他突然开黄腔,于舟晚不吭声,但脚伸出被子,拗成小虾米,踹了他一下。
得逞了,他眼里露出挑衅的笑意。
向惊寒却心尖都在颤,只觉爱他爱到了心坎里,情不自禁就要吻下去,这时却听于舟晚问他:“不是腻了吗?”
向惊寒:“……”
于舟晚抽出被他压在头侧的手,在他脸上用力掐了下:“是因为误会我爸得肝病了?”
向惊寒霜打的茄子般,再也嚣张不起来:“嗯,我怕你不要,所以才……”
于舟晚哼笑一声:“你挺能的。”
还敢和他说腻了,知道以他的性格,当时那种情况下,即使觉得不对,也绝对不会去确认向惊寒是不是真的“腻了”。
“出去吧,我要睡了。”
他说着翻了个身。
身后的人在静了片刻后,竟然真的收拾好书出去了。
于舟晚又有些生气,但想起向惊寒的病,那点火气又被他压了下去。
就在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门突然又吱呀响了一声,于舟晚忙躺好。
过了片刻,有人轻手轻脚过来,试探着在他唇上亲了下,须臾,大概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抱住他,不无悲伤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晚晚,你别离开我。”
于舟晚心情复杂,睁开眼:“你都不敢在我醒着的时候和我说对不起吗?”
向惊寒微微一怔,片刻为自己辩解:“我只是……”
只是怕说了对不起,于舟晚依然不原谅自己,有时候伤害造成,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的。
他想了想,还是道:“对不起,晚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离开我。”
于舟晚:“我不离开你。”
向惊寒眼睛一亮:“你原谅我了吗?”
于舟晚:“我没有现在就原谅你,我只是答应不会离开你,不包括为了学习必须回国的情况。”
他往后挪了下:“上来。”
向惊寒又懵又喜,躺到床上,又试探着伸手抱住于舟晚。
于舟晚扬了下唇角:“先老老实实当暖炉。”
向惊寒很想问他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于舟晚闭上了眼。
“我要睡了,不许吵我。”
向惊寒:“晚晚,我……”
“说好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呢?”
向惊寒只好闭嘴。
不过片刻,于舟晚往他怀里钻了钻,靠在他颈边,说了句“晚安”。
向惊寒心莫名安定下来。
、
之后于舟晚又陪向惊寒上了两天的课。到星期三课程才没那么紧,下午有半天的空闲时间。
不过向惊寒完全不打算和舒兰他们汇合,回家给于舟晚做了午餐,就亲自开车带他去自己常去散心的地方。
他去的地方不多,图书馆、博物馆、还有乡村的一处废墟。
“这边离学校近,我有时没事就在这边想你。”这里可以短暂地逃避家里,是他唯一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