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 27 章
伸手试了试:“明明就没有。”
“你刚刷了牙,当然不会有。”
睡着睡着就有了,之前他们也一起睡过一次,早上起来的时候,于舟晚主动睡到了床的另一头。
这次也一样,俩人没有睡一边,还一人盖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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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振华的假期不长。
春节期间餐厅的生意很好,老板甚至要求于振华提前回去。
走之前,于振华陪儿子去批发市场买窗帘,再淘些五金用品。
这个批发市场刚好在十七中附近,离上次那家棉被店也很近,也是上次于舟晚和棉被店老板聊起来才知道的。
这边还卖各种便宜的衣服,不过于振华不乐意儿子和老婆穿差了,并不带于舟晚去逛这边的服装店。
买完窗帘和于振华要用的五金零件,于舟晚发现一家文具店,东西卖得比学校附近便宜,但质量完全不差,很多大牌文具都是正品。
学霸除了喜欢买书,自然也喜欢买各种文具,最重要的是,于舟晚想到了向惊寒,最后打包了一套笔记本,还买了两瓶常用的墨水。
出来的时候于振华问:“买这么多墨水不会过期吗?”
“不是我一个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振华打断。
“那边有人打架,爸爸去看看。”于振华说着,见他手上不空,还把东西都放在了地上。
于舟晚也发现了打群架的人,其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竟十分眼熟。
于振华上去之前先很是豪气万丈地喊了声:“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持械斗殴?欺负人家一个孩子?”
对方没想到这么偏的地方居然还能有人路见不平一声吼,愣了下。
也是这片刻功夫,被压着打的那位回击了回去。
于舟晚先报了个警才把东西放在文具店门口,托看热闹的老板看着,抄过一旁的竹竿跟了上去。
三分钟后,一开始还嚣张得不行,边打边爆脏的那批小混混被于舟晚和于振华联手摁在了角落里。
于振华嘴里的孩子,也就是贾夏,也被限制在一旁,一起垂头丧气地蹲着。
于振华:“为什么打架?”
几个混混七嘴八舌,一边爆脏一边嚷嚷,带着口音,愣是一句都听不懂。
于振华让他们闭嘴,指着贾夏:“你说。”
贾夏先是看了眼于舟晚,才在于振华的逼视下,慢吞吞道:“他们是一个赌场找来的,那个赌场趁我爸醉酒,骗我爸钱,银行卡都骗走了,我报警把他们赌场端了,那个赌场老板的弟弟气不过,就找人来教训我。”
他说完,刚好警察也终于赶到了。
于振华对贾夏的话没有全信,向警察出示了退伍证,去了派出所,才了解到贾夏在赌场这事儿上确实没有撒谎,还安慰地拍了拍他肩。
警察明显和贾夏很熟了,道:“就算这次不是你的错,以后也不要再打架斗殴了,都来这边几回了,不是都转去六中了吗,也不学好。”
于振华有些意外,道:“你也在六中上学?”
贾夏“嗯”了声,又瞥了眼于舟晚。
于振华反应过来:“你认识晚晚?”
“同学。”贾夏有点不情不愿。
于振华对六中的情况不知情,只知道于舟晚被分在了一个重点班,便笑道:“那你成绩肯定也很好嘛,怎么刚刚警察还那么说你?以后少打架,还是专心学习,知道吗?”
贾夏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
于振华见他丧丧的,又道:“你父母是不是都不管你?刚才听你说你爸醉酒还被人骗钱,难不成是个酒鬼?那你妈呢?”
于振华职业病一上来,就特别热心,于舟晚不由咳了声:“爸,问那么多干什么?”
于振华不满道:“他是你同学,多关心两句不行吗?”
说着又看向贾夏,顿了顿还是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贾夏大概还是第一次遇到于振华这样的家长,但意外地不讨厌,尤其在对方拿出退伍证的时候,犹豫了两秒,还是道:“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我继母上个学期也车祸去世了。”
他继母从没管过他,还唆使得贾伟也不管他。但贾伟对他继母倒是很情深,自继母去后就一直喝酒买醉。舅舅看不下去,才给贾夏转学。
贾夏从没和人说过这些,说完就垂下了头,整个人都阴郁又颓废。
于振华却没对他这家庭情况发表什么意见,只鼓励了他两句,让他以后专心学习,就带着人去附近诊所处理伤口,又嘱咐于舟晚:“你回去别和你妈说。”
丁茜素来烦他多管闲事。
于舟晚哦了声,道:“那你没受伤吧?”
“你爹是谁,退伍前那可是部队的王牌教官……”于振华忆了下往昔,又观察了下于舟晚的脸,“脸上没伤,不错,身手没有退步。”
于舟晚从小学开始就跟着于振华学格斗,直到上个学期家里出事才中断,身手哪有那么快退步。
一旁贾夏有点好奇地围观了下他们父子,片刻见于舟晚看过来,才扯了下嘴角,大概从没露出过什么善意的笑,显得有些勉强,道:“你果然很能打,为什么要在向惊寒面前装?”
解释起来很麻烦,于舟晚敷衍道:“随便装装。”
时间不早,再拖下去,丁茜都要下班回来了,于振华又嘱咐两句以后要互帮互助和谐进步之类的话,就让贾夏回了,自己也带着于舟晚上了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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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向哥,你居然把寒假作业写了,太强了!”
“也就写了会写的,太难的,于舟晚让我空着,等以后知识点补上了自然就会写了。”
越白安:“那也很强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向哥你居然有一天还会自己写寒假作业,这就跟火星撞地球的概率差不多大吧。”
猴儿:“准确地说,应该是于舟晚太强了,居然真的可以让向哥自己做作业。”
之前还让他帮忙写。
越白安:“也是,之前我以为向哥费那个劲腾题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
说着说着,群里就剩下越白安和猴儿在闲扯了,向惊寒正要点进于舟晚的头像,就听外面有人惊呼。
“夫人小心!”
向惊寒立马起了身,不过他并没有出门,只在门口看了眼。
向洪江就在客厅,穿戴整齐,看起来似要出门,舒兰被佣人扶着,眼泪和断线珠子般,也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因为向洪江。
“夫人您没事吧?”
舒兰:“我怎么没事,不过我命苦,就是腿摔断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关心我一下。”
但舒兰说着说着捂着肚子,神情越发痛苦起来。
向洪江无动于衷,大概以为舒兰是装的,舒兰却慢慢有些直不起腰了:“我肚子,我肚子好痛……”
佣人阿姨在家里做了好几年了,因为舒兰的关照,对舒兰感情很深,闻言慌道:“夫人您没事吧,怎么会肚子疼?”
刚刚不是下楼的时候崴了下脚吗?
“碰到哪了?”
舒兰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不行,不行,我要去医院。”
佣人连忙看向向洪江:“先生……”
向洪江大概也意识到舒兰装不出这个效果,挪了下脚步,只是他还没靠近,佣人已经被人拎开,舒兰也被向惊寒抱了起来。
“去开车。”
向洪江被向惊寒不冷不淡的一眼扫得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去做了,出了门回神,竟有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