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第 43 章
Chapter73
到了晚自习时间,向惊寒就让大家从网吧回来。
只不过大家兴奋劲儿还没过去,群里还在刷屏。
“你们没看到教导主任那脸色,哇靠,一抓抓一片哈哈哈哈,这次大丰收了。”
“不过教导主任也没说什么,就训了我们几句,让我们赶紧回去上晚自习。”
“这是不是叫法不责众,人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罚了。”
“我看到老胡跟在他身边,好像是劝他了。”
于舟晚:“你们向哥给老胡打电话了。”
“哇,所以是向哥请求老胡和教导主任说情了?”
于舟晚:“嗯。”
于舟晚都没想到这一招,更没想到老胡居然真的答应了。
“我就知道向哥靠谱!不过老胡真好,居然答应了!”
“老胡真好!”
“慕了,老胡怎么不是我班主任。”
群里又开始刷屏。
晚自习第一节课下课,老胡走到教室后门,把向惊寒叫了出去。
片刻后向惊寒回来了,看到于舟晚关心地往后望,笑道:“没说什么,就关心了我家里几句。”
晚自习结束,于舟晚才有空回复丁皓的消息。
丁皓给他发了好几条,已经刷屏了。
“哥,你不知道我们看到网上的消息有多气愤!”
“要不是向简转学了,我们肯定要给他好看!他居然是私生子!怪不得你问我要那些东西呢。”
“不过他现在在新学校估计也待不下去了嘿嘿,他妈妈和他以后走到哪就要被骂到哪,但是活该。谁让他们好人不做。”
“哥,你好好安慰一下向哥,我们都帮他在网上添火加柴了,保证这次让他那个浑渣爹遭报应!”
“嗯,谢谢你们。”
丁皓乐道:“不用谢,向哥也是我哥!”
没想到回到家里,上班的丁茜也知道消息了,和于舟晚讨论了两句,知道是向惊寒自作主张做的这一切,叹道:“还是这孩子有魄力,要是舒兰自己处理,怕是要吃了这个哑巴亏。”
现在形势逆转,舒兰被所有人同情,而向洪江千夫所指,这下他不想离也得离了,外界舆论会给他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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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向洪江不过撑了一天,翌日下午又来了舒兰这里,当舒兰再次拿出离婚协议的时候,他沉着脸,没说什么,终于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字。
不过三日,处理好财产转让手续,俩人便正式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
当天下午的记者招待会,向泰江痛骂向洪江,带出他今天已经离婚的消息,表示今后一定悔改,并宣布向氏内部调整,今后由向泰江担任董事长一职。
不得不说,向氏这次的公关还算过得去,尤其是向泰江在记者会上毫不留情地痛批,让人觉得向氏似乎还有这么一个正常人。
快结束的时候,一个记者突然起身问被哥哥骂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洪江:“看到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反目成仇是什么感受?”
向泰江面色一沉,扫了眼负责把关记者的秘书。
秘书才要上前阻拦,却见向洪江摆了摆手。
“我很难过,也很欣慰,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幸好他没有像我一样。他很优秀,也很有勇气。不管他怎么对我,他永远是我儿子,流着我向家的血。”
他说完笑了笑:“爸爸已经悔过了,欢迎你随时监督,如果你哪天想通了,也欢迎你随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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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白安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啧了声,忍不住骂道:“他好贱呀!”
骂完又觉不妥,看向向惊寒。
向惊寒完全不在意,道:“他也只能这么恶心我两句了。”
第二天,舒兰也开通了自己的微博账号,发了视频,在视频里感谢了广大网友,感谢了陪伴自己左右给自己力量的亲人朋友,最后感谢了儿子和他的同学们。
她笑道:“还要靠儿子和一帮小朋友为我争取,我其实挺失败的。”
她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一般,被她自己强行忍住了,最后拿出一个绿色的本子:“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向洪江离婚了。之后可能会去国外,散散心吧,不过我自己更想去照顾儿子,他高三了,但是我姐姐不让,说我去照顾惊寒,是给惊寒添乱,说不定还要让惊寒照顾我。好了,就这样吧……哦,对了,这几天玉兰服饰有感恩活动,买一送一,下一周大家去玉兰餐厅吃饭也可以打七折,还送菜品……这周不行,这周儿子要请他的同学们在玉兰吃饭,可能招待不下那么多人,非常抱歉。”
评论里都是心疼舒兰的。
【女神看起来憔悴了好多呀,不过底子还在,还是美的。】
【女神真是我见犹怜,向洪江他妈的是瞎了眼吗?】
【感觉女神眼里一点神采也没有,看起来好像要哭了,注意心理问题,小心抑郁症。】
评论里还有问向惊寒的,问他出不出道什么的。
【你儿子真的好帅呀,完全继承了你的基因,而且有勇有谋,那天打架真的是帅爆了,可以出道当武打明星。】
舒兰回复了几条评论,也回复了这位让向惊寒出道的。
【他还要考大学,以后的路由他自己决定。】
因为那几个视频,向惊寒也火了一把,不少人跑到学校来找他,还真有星探现场问他要不要出道的。
后来学校门口管得严了,来的人才慢慢少了。不过那几天向惊寒在宣传栏上的照片名次都被拍到了网上,看到向惊寒成绩这么好,大家也不执着于向惊寒出道了,毕竟听说人家的目标是Q大,能上Q大谁还出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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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走的那天向惊寒要上课,他请了假回去送舒兰。
舒兰并不想出国,只是拗不过向惊寒和舒玉都想让他出国。
舒兰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舒玉便把向惊寒拉到另一个房间,给她看了几张照片。
“这是这段时间我和你妈相处时,看到的你妈私下的状态。”
舒玉道:“自打离了婚后,她就像没了人生目标一样,经常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秦姐那天还撞到她拿着一把水果刀,不切水果,差点就要往自己手上比划。”
向惊寒皱眉:“是因为向洪江?”
舒玉摇头:“我倒不觉得是因为向洪江,她对向洪江应该是没有感情了。你听说过产后抑郁吗?”
向惊寒从哪了解这些,摇了摇头。
舒玉道:“她可能从孩子去世那会儿就开始了,只是藏得很好,表面上看起来就是瘦了些,没有其他异常。实际上那时候她可能就已经有了抑郁的征兆,你们都不懂,自然也不会关注,甚至可能还会觉得她是因为还放不下向洪江。”
向惊寒:“所以你才坚持带她去国外?”
“是啊,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是抑郁症这个病没那么好治,我身边还有个自闭症儿童,还有工作,我这次请了长假,回去少不得要加班,我只能尽量帮你稳住你妈的病情。”
她望着向惊寒,神色凝重:“你一定要考国内的大学吗?”
见向惊寒为难,她笑了声:“是因为那个于舟晚?”
向惊寒心口一紧。看出他紧张,舒玉又笑道:“你们眼神哪里遮掩得住,只不过他们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才没发觉不对。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你们真心喜欢,能一起变好,是件好事。”
她叹口气:“我也不勉强你,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好好考虑。要是你妈情况好转了,你还是可以考Q大的。但万一……”
万一情况恶化,最好的办法还是向惊寒去国外上学,方便照顾妈妈。国外环境不一样,比较放松,没有乱七八糟的熟人,更适合舒兰调养,也有最好的心理医生。
而且在舒玉这里,他们这些小孩子的感情也未必有那么深刻,她虽不勉强,还是说了句:“惊寒,爱情只是你人生中的点缀,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时候清醒一点,要知道权衡。”
她还没说完,看到向惊寒眉头越皱越深,眼看就生气了,她又笑着举起手:“好好好,我估计你现在听不进去这样的话,大姨错了。”
然而向惊寒完全不觉得她的道歉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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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走后,向惊寒沉默了很多,看起来心事重重,每次于舟晚问他,他都说没事。后来于舟晚也不问了,只当他还没断奶,舍不得他妈。
大概到于舟晚生日的时候,向惊寒才稍微好一点。
圣诞节那天晚上,他先送了于舟晚一条情侣款的红蓝色格子围巾,他还给于舟晚看了一眼他的,也是红蓝格,但于舟晚的以红色为主,他的以蓝色为主。之后便磨磨蹭蹭地,说送于舟晚回家。
结果于舟晚不管他,闷头往前走,到了公寓楼下,才问他:“你真想让我回去?”
向惊寒这才笑起来,干脆一把抱起于舟晚,冲进电梯。
于舟晚在他毛茸茸又扎手的脑袋上糊了一掌,由他抱着。
他们已经克制了很久,现下所有事情都解决,偶尔在外面放肆一把,于舟晚也随他去了。
刚带上门,向惊寒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下来。
套在于舟晚脖子上的情侣围巾有点碍事,被向惊寒一把拽下来。
闹了半天,从浴室出来,于舟晚困得直打瞌睡,向惊寒爱不释手地摸他脸颊,轻抚他的唇,慢慢眼神又变态起来。
于舟晚实在没力气,推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即将睡着的时候,强撑着嘟囔了句:“晚安。”
向惊寒却不想说晚安。他一遍遍用目光描绘着于舟晚俊秀的脸,轻吻他眼角一抹淡色的红,恨不能把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又或者,就这么抱着他,天涯海角也这么抱着他,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零点的钟声响起,向惊寒关了铃声,抱紧他,轻声祝福:“宝贝儿,生日快乐。”
和上次一样,于舟晚早已睡得不省人事,只往他怀里缩了缩,露出颈部锁骨上被他吮吻出的暧昧红痕。
向惊寒在他嘴角亲了亲,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安稳,睁眼到凌晨三四点,终于忍不了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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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冷,早上五点起,基本还没有天亮,于舟晚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训斥呦呦的声音,往旁边摸了下,只觉寝被泛凉,显然人早已起了。
他推开卧室门,看到客厅的样子,愣了下。没有开灯,但向惊寒坐在璀璨的和星星一般的灯带下,面容也很清晰,他正小心翼翼在茶几上摆玫瑰,爱心玫瑰旁还有爱心气球和爱心蜡烛围着。
看到于舟晚起来了,向惊寒拿过手机,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已经五点了。
他起身,张开手,笑着道:“Surprise,生日快乐宝宝。”
于舟晚给面子地翘了下嘴角,眼里映着温暖的烛光,走过去,被他抱进怀里,仰头问他:“你晚上没睡吗?”
向惊寒亲亲他的唇,想要深入却被他捂住。
“睡了两三个小时。”
他没说自己睡不着,于舟晚便以为他是设了闹钟起来的。
于舟晚:“洗漱完再亲。”
等他从浴室出来,脚刚踩到客厅地板,就被向惊寒抱了起来,拖鞋都飞了出去。
向惊寒重重亲了他一下,终于满足了一些,也不让他去捡拖鞋,让他踩着自己的脚。
俩人亦步亦趋,于舟晚不想踩冰凉的地板,只能踩他脚背,把另一只拖鞋也踢掉,搂着他脖子。
向惊寒抱着他去开了留声机,和他在爱心蜡烛里转圈:“看过电影吗?”
“什么电影。”
“一部爱情文艺片,男主和女主就是这样跳舞的。”
于舟晚笑了声:“那你还挺浪漫。”
他们在暧昧温暖的烛光里对视,眼睛里都只有彼此,仿佛天生就互相吸引,不由自主向彼此靠近,吻和融化的烛泪一般,柔软又滚热。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们或许会跳着吻着,直到地老天荒。
换衣服的时候,向惊寒拿出了给于舟晚准备的礼物,一件白色的毛衣。
向惊寒也有一件同款,是黑色。除了毛衣还有手表,和他手上于舟晚送他的那块同款不同色。
于舟晚好笑,但还是把表戴在了手上,被宽大的校服外套遮着,倒也看不出什么,就算看出来了,也无所谓,总能找到理由解释,知道他们关系好,大家一般不会多想。
向惊寒比于舟晚过分多了,完全不愿意请人和他们一起庆祝,中午在家吃,向惊寒下厨,于舟晚都不知道他还根据于氏菜谱练了一手揉面的手艺。直到晚上才带了蛋糕去教室,给越白安和猴儿单独分了两块,其他的分给那些送过于舟晚礼物的人。
这次于舟晚没有再留宿公寓,回了家。
向惊寒一路送他,俩人慢慢悠悠地晃回去,到了楼下,于舟晚借着夜色遮掩捏了下他手指:“好了,晚安。”
“晚安。”
每次向惊寒会看着他上楼,这次于舟晚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身,对他道:“惊寒,我今天很开心,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次的生日。”
还是第一次听到于舟晚这么喊他,向惊寒挑眉,听到他又说:“你也开心一点。”
没等他回应什么,于舟晚就快步上楼了。
Chapter74
丁茜在于舟晚面前叹过不少次气,说舒兰有抑郁症,抗拒治疗,后来又说舒兰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
“惊寒的大姨领养了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舒兰大概有点移情的作用,就把这孩子当自己孩子看,一开始玩得好好的,但是你舒兰阿姨那脾气你也知道,她执拗得很,和一个小孩子也较劲儿。人家小姑娘口齿不清,她非要给人家纠正,要是改不过来她就着急,一着急小姑娘就哭,她也就跟着哭。”
丁茜难过道:“她也不怪孩子,她都是埋怨自己,说自己怎么这么没用,保不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