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 10 章
没做题也没睡觉,只嘴角噙着点耐人寻味的笑,望着窗外。
于舟晚也有点等得不耐烦了,走到门口:“还不出来?”
弄得监考老师都诧异地看他一眼。
向惊寒还真懒洋洋起了身,几乎空白的试卷往讲台一扔,拿起陶塑出了门。
他考试就带了一支笔,以及一个昨天从舒兰那顺来的陶塑,潇洒无比。
“你不是挺淡定嘛,怎么,也有等不及的时候了?”
于舟晚漠然看他一眼:“周五下午我还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向惊寒心说,我等你的时候多了,于是很有骨气地只回了一个字:“哦。”
于舟晚:“那天我和我舅舅说和你不熟,是不想我舅舅一直揪着不放,因为他是老师,很能说教。”
解释完,于舟晚转身就想走,但很快被一只大手搂住脖子扣了回去,男生手里沉重的陶塑因为用力不小心磕在于舟晚下巴上。
于舟晚吃痛回头,下巴很快就浮现出一个红印。
向惊寒被他泛着水汽的眼睛瞪着,心脏狠狠一跳,回神下意识道了歉:“对不起。”
又把陶塑塞给越白安:“帮我扔了。”
他不过松开一瞬,于舟晚就走开了,向惊寒只好再追上去,压着火:“老子他妈气都没消,你又作给谁看呢。”
于舟晚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作什么了?”
他认真赶路:“我只是饿了。”考试做那么多题消耗很大的好吗,不然他也不会把人从考场叫出来,论耐心还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向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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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白安一脸莫名其妙地跟在向惊寒和于舟晚身后,和猴儿汇合后,就变成了两脸懵逼地跟在俩人身后。
向惊寒揽着于舟晚的肩,硬是几乎把人半抱着,逼问道:“我送你的钢笔呢?”
于舟晚:“你不是都扔了吗?”
向惊寒:“我明明看到你今天考试的时候用了。”
于舟晚瞪他一眼:“你都看到我用了还装。”
向惊寒:“你那天说的话让我生气了,就许你装还不许我装了。”
“那我解释完了还生气吗?”
向惊寒得寸进尺:“气,就你那破笔转一下怎么了……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你那不是破笔,是神笔总行了吧。”
于舟晚没有和他生气,望着他的目光认真了许多,道:“那支笔是我从小用到大的。”
向惊寒有点内疚了:“别人送你的纪念品?”
于舟晚“嗯”了声:“我六年级的语文老师送我的毕业礼物,她已经癌症去世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向惊寒只好又道了个歉:“还能用吗?”
“能用,不过以后不打算用了。”
“收起来?”向惊寒笑道,“以后用我送你的?”
于舟晚瞥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向惊寒莫名地就和喝了蜜一般,心口甜得不可思议。
越白安和猴儿跟在他们身后,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
越白安:“猴儿,你说咱俩偷偷溜边,向哥会不会根本就不会发现?”
说完,心里不由一酸。
他们之间竟然插入了一个第四者,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