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 19 章
他说完就意识到这话不对,超市和商场专卖店的被子都比较贵,忙又道:“我帮你问问费其乐。”
没多久向惊寒就打听到了,带着于舟晚去外面打车。
“很远吗?”
向惊寒说了个地址:“打车半个小时。”
“公交车坐哪一路……”于舟晚没问完就说算了,“我去站台问问,你先去我家等我吧。”
他说着就把钥匙递给向惊寒。
向惊寒有些意外,笑起来:“你就不怕我把你家搬空了?”
于舟晚:“我家又没有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都是书,你要吗?”
向惊寒没接他的钥匙:“我陪你去,棉被都重,你一个人搬不动。”
于舟晚意外道:“你还知道棉被重啊。”
“我小时候在姥爷家盖过的好吗。”
向惊寒跟着于舟晚坐了公交车。
可能店比较偏,这个点车上没什么人,路灯逐渐亮了起来,昏黄如同麦子酒般的颜色,将这个略有些冷的初冬照得也温暖了起来。
向惊寒一只手搭在于舟晚身后的椅背上,望着于舟晚。
少年专心留意着窗外的风景,侧脸秀气美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唇色虽然还有点病态的粉,但眼睛亮晶晶的,精神很好。
向惊寒正出神,突然被于舟晚抓过手:“看,烟花。”
果然,不远的夜空亮起了绚丽的烟花,让单调的夜幕也婀娜多彩起来,如一匹花纹华丽的锦绣。
璀璨的光都映照在了少年们的脸上。
、
“小畜生,你他妈的给老、老子过来!”
“这个点你、你、你不在学校,你又跑、跑到这边来找你的狐朋狗友?”
“你舅、舅舅就是这么管、管教你的?他这个教导主任真他妈的白、白当了,你还不如给老子回来上十七中……”
这边街道坑坑洼洼,附近都是一些便宜的服装店、小卖铺。
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拎着酒瓶晃晃悠悠,也不知道到底在骂谁。
向惊寒看了眼他身后店铺的名字,确定没找错,把人往外推了把。
男人弱不禁风,一下就被推得倒在了地上。
向惊寒:“……”
于舟晚敏感地往一角看了眼,意外地竟看到本该在学校上课的贾夏,因为光线不好,他多看了两眼才确定。
贾夏逃课比向惊寒少,不知道怎么今天也跑出了学校,难不成是有样学样?
“你看什么……”向惊寒还没问完,就见于舟晚突然皱了皱眉,仰头看他,很是认真地道:“以后不要逃课了。”
向惊寒没接上他脑回路,愣了下才没好气道:“老子多久没逃课了你说?”
于舟晚:“你今天就逃课了。”
向惊寒顿时无话可说,又没忍住笑了声,掐了下于舟晚微皱的鼻子:“我为了谁呀。”
于舟晚拍开他的手,迈步进店里:“下不为例。”
、
店里有现成的打好的棉被,有旧棉也有新棉。
于舟晚挑了两床十斤新棉被,确实很重,回去时于舟晚也不惜破费打车了。
等到了于家,向惊寒才知道于舟晚为什么会生病了,这几天连着下雨,于家租的顶楼房子有点漏水,丁茜忙于工作,一时疏忽,忘了家里的被子还不够厚了。
于舟晚体质其实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