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命硬
看后,解辞衣瞳孔震缩,狠狠一惊,“魔后育有司空玉!,所以……六长老是花九楼同母异父的哥哥?!”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死死的盯着那几个字,可卷轴上洇印的墨字却实实在在的告诉他,这是真的,“怎么会这样”,解辞衣紧攥着轴子因用力而手指发白,心口微颤,思绪混乱,薄唇喃语出的气息也有几分不稳,“魔后是被花九楼相逼而死,那六长老对他想必也是深恨痛绝,势要报仇的”。
他兀地想起七年的事,漆眸里原本的惊异渐渐变得冷厉,“所以接近我,对我种种的好,就是因为这个?”
在七年前,月黑深夜,他与拾月在废弃的一处残恒别院秘事,枯枝断裂的清脆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拾月警觉拔剑厉喝,逼其现身,然后从院角走出来的人正是司空玉。
他声称睡意难眠,便出来随意走走,甚至反问他们为何会在此处,拾月自是不信,提剑想要将他灭口,但那时才十岁的解辞衣想到有几次自己因那些侍宠的恶意殴打,身带淤伤,是他满脸疼惜给他擦药,于是心软的放过。
而在十三岁的一晚,他被花九楼折麿的遍体鳞伤,躺在床上粗声抽气时,是司空玉推门走进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发红着眼睛轻抚他的额头,叫他活下去。
半夜模糊醒来,看到司空玉在自己的房里翻找着什么,最后原因也被含糊带过,等再过些时日发现,父亲留给他的诡门宗主令牌不见了,他有过怀疑,于是让拾月在他房间搜查,无果。
这十年间,他也一直待居在清冷的玉风竹院里,安分守己,不闻魔界事物,不与他人交道,除了自己被人欺侮或受伤时,他才会走出院子,所以心底的那份猜疑也渐而抹消。
在一个人脆弱孤鸣之时,内心的防线总是柔软的不堪一击,每当他无依痛咽,自舔伤口的时候,是司空玉的温柔备至,细心呵护才一点一丝的让他卸下冷硬的外壳,走进他心里。
可如今联想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