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少年院(28)
了结他才能让这一切停下吗?”
……[是的]
后背传来轻微得像挠痒痒的力道,在提醒他面前这人下笔时的停顿,或许对方并不确定,但依旧这么说了。
黎宿面色如常问了下去:“能说一下他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这次落在本子上的字很多,笔尖摩擦着有些粗糙的纸面,沙沙声在听得见呼吸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雷蒙大概讲述了克莱夫是怎样获得力量这件事。
地点就在那间满是少女裙装的房间里,克莱夫在夜里剥开了雷蒙的皮。
他拿着刀子在雷蒙脸上比划的时候雷蒙就醒了,但醒来后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脸皮被剥到头皮。
他大声惨叫,只是这栋建筑没有窗户,今夜其他房间也都是空的,声音传不到任何人耳朵里。
中途他昏过去几次,待最后醒来时,看见的是一张完整的头颅模样的皮,而且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
不知是惊吓还是疼痛,他又昏厥过去了。
昏厥之前只看到克莱夫提着那张皮发抖,嘴上还强撑着说:“这是罗德的份。”
罗德是谁?
第二天他醒来,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他看着怀里克莱夫那张脸心生恐惧,勒令别人把他锁在地窖里用刑。地窖是个非常阴冷的地方,前主人用来囤放河鱼和肉类的,他接手后就闲置了下来,发现其他用处也是后来的事了。
总之就是非常适合关人。
等克莱夫奄奄一息的消息传来时,雷蒙才真正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他发觉后颈处有液体流下,一摸摸了一手红。
在他的后脑勺处有一块皮还没合上,半阖着。就像故意留了这么一个小破绽让他疯狂一样。
于是他就下令杀死了克莱夫。
只是没想到,夜里克莱夫又来到了他的房间割开了他的喉咙。
“这是海伦的。”克莱夫垂眸在他发出漏气风箱一样破碎声音的喉间一针一针缝着鱼鳃,手比前一天稳多了。
这次醒来后喉咙剧痛,但还是立马叫人查了海伦与罗德,最后是在奇物展览所那边的资料上找到了比较符合雷蒙提到的剥皮与鱼鳃条件的两人,均在几年前死于移植动物肢体后的排异作用,与克莱夫曾是同住一个寝室的同龄人。
说是移植,但工作人员都清楚,只是粗劣地缝制拼接罢了,死亡是百分百的事情。
第三夜,第四夜……第七十三夜
克莱夫的手越来越稳,笑容越来越大,那双眼瞳也渐渐红了起来。
[他信奉了恶魔,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写下这行字时雷蒙肯定是带着恐惧和愤怒的,只是这份情绪一点都没有感染到苗游与黎宿。
后面著名的慈善家萨姆尔患上了恶疾,喀麦特疯人院也渐渐沉寂了下去。
据说院长与疯人们待久了,也患上了疯病,成日里恍恍惚惚,还会突然哭喊,把院里人都吓坏了。
等喀麦特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已经变成了少年院。
“喀麦特消失在人们视线里的这二十年发生了什么?”
[他把每一个光临过喀麦特疯人院的客人都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