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第八十四章
的不是容哥,是另一个人,我立马把人绑了送到他眼跟前去,遂了他的愿。”余墨苦笑,“所以我也不想跟你们说这个事儿,让你挺为难。”
停了一会儿,余墨筋搭错了一样,往严逍身边凑过去,鼓足勇气,“逍哥,你能让吗?你把容哥让出来。”
“余墨你TM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严逍把竹签子使劲一丢,没丢进餐盘里,从茶几上弹到了地毯上。。
董山山赶紧一抬屁股,坐到了严逍和余墨之间,把他两隔开。
“哈哈哈,”余墨仰着头笑,“逍哥,我这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是快被淹死了。你知道被淹死是什么感觉吗?”
“老子不知道,老子只知道从悬崖上掉下去是什么感觉。”严逍吼了一句。
董山山扭头,“啊?逍哥你说蹦极啊?”
“嗯。”严逍敷衍着应了一声,抓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
董山山赶紧拿起啤酒罐,去跟严逍碰了一下,接着转身跟余墨碰了一下,“喝酒喝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忘了。余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弄?”
“别问我以后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弄,之前的事我还没跟你们说完。”余墨喝一口酒。
董山山:“你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给你男神当了十几天的男保姆?汤都没喝上一口。要不你别说了,你一说逍哥又生气。”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挨揍?”余墨问。
“你想上人家,人家没让你上,你已经说过了。”董山山一脸兴趣不大的样子。
自家兄弟这么憋屈,不想再听第二遍,也不想让余墨自揭伤疤。
可余墨还是继续说了,他想说。
“前天晚上,他又喝了酒,他酒量不行,喝两口就醉,我扶他去卧室里躺着。我们两个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卧室门口,他忽然扶着我的脑袋亲了我一口,亲在脸上,还喊了我一声小墨。”余墨眯起了眼睛,陷进了回味里,“这是他第一次亲我,你们都想象不到我当时有多么快乐,我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对吧,他只是在我脸上嘬了那么一小口,我居然就乐地想上天了......我当时脑子一懵,想着要不干脆把事儿办了吧,办了他就跑不掉了......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余墨也愿意当舔狗,好歹也舔了这么多天了,他是不是应该报答报答我?我已经对他够忍耐的了......我把他弄上床,给他脱了衣服......然后我就这副样子了。”
客厅里只有余墨一个人的声音,缓慢的,平和的,像在给严逍和董山山讲别人的故事。
良久,董山山伸手轻轻拍了拍余墨的胳膊,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有长长地“唉”了一声。
严逍倒是很冷静,脑子里的法学生阀门启动,他抿了一口酒,越过董山山看着余墨,“余墨,你不能这样。他可以报警,告你猥/亵。”
“他没告。”余墨说。
“嗯,我们都看出来了,他没告。”严逍说,停了一会儿又说,“他还跟你道歉了。”
“哪个他?”余墨下意识道。
董山山手往大腿上一拍,“哎呀,还能有哪个他?刚才姓夏的给你打电话了,我们两给你接了,他在电话里给你道歉了。”
“他给我打电话了?”余墨怕他们是在安慰他。
“你自己看通话记录。”严逍指指茶几上的手机。
余墨没有去拿手机,他看着严逍,声音有些抖,“逍哥,他还说什么了?”
严逍:“他说他不该跟你动手,还说他要去村子里呆一段时间,然后给你转了点钱,就这些。”
其实还有别的,夏宽程还说让余墨不要再去找他了,说他只喜欢容羽,他没办法喜欢上余墨......
严逍没有告诉余墨,这些话太伤人了,他不忍心跟自己兄弟说。
“我要他的钱做什么......没别的了?”余墨问。
“没了,”严逍答,转而拿手背拍了下董山山的胳膊,“是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