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第七十章
,未免也太过巧合。
众人看向秦寥寥的眼光,也越加怀疑。
“哼,他还不是九宫的宫主,就敢谋杀公主的儿子,他要是当了宫主,是不是连皇帝都敢杀。”
那封信最后传到秦寥寥手中,秦寥寥扫了一眼,平静道:“这封信是伪造的,上面也不是臣的字迹。将这封信的字迹的和臣之前的字迹比对,便知。”
随即,秦寥寥目光锐利的盯着怀宁公主,“公主殿下,这封信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皇帝道:“少师的字迹,朕又不是没有见过,这明明是出自你手。”
说完,他一挥手,咐吩在一旁侍立的内侍。那内侍领命,咐吩下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一摞奏折过来。
皇帝拿起一道奏折,扫了一眼,扔到秦寥寥脚边。
“少师可要看清楚了,这都是你的奏折,上面的字迹和那封信的字迹分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把这些奏折,拿过去,让秦少师好好看看。”
那内侍领命,捧着一摞奏折,来到秦寥寥面前。
秦寥寥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这上面的奏折,确实是臣所书。但在前几年,臣的右手在猎杀一头灵兽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臣怕陛下担心臣的伤势,便不敢声张。因此,日后的书信奏折上的字迹,便与之前的大有不同,最下面的那几封奏折,便是臣近年所书。各位玄门宗主,掌教若是不信,可以两封奏折进行比对。”
他说得如此笃定,看来是早就有了谋划。林晓月猜测,或许秦寥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便在几年之前,故意伤了自己的右臂。免得被月西行拿着书信威胁。
因此,明面上和别人通信,用的是另一种字迹。而和月西行通信用的是原来字迹。他如此大费周章,显然知道月西行不是好糊弄过去的,事前肯定见过他的字迹。
各位玄门的宗主,掌教拿着两分奏折,进行比对参照。发现,两封相隔数年的奏折,笔迹粗看之下,却系是一人所为。但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
林晓月手里头也拿着两封相差数年的奏折,秦寥寥虽是少师官职,但也只是个挂名而已,也显然他与太子的关系并不融洽。朝堂之事,他向来便不大关心,也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一摞奏折,也都是逢年过节,请君问安用的。
众人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间,秦寥寥率先道,“请问,这封信公主是从何处得到的?”
秦寥寥的字迹,怀宁公主也曾见过。本以为可以凭借着这封信,可以将秦寥寥一军。没有想到秦寥寥在几年前,就做了防备。
“这封信,是前几天,突然出现在我的梳妆台上。”
林晓月听到此,心里头不禁咯噔一下,登时就想到了容云阳。上次见到月西行与他同行,月西行俨然是一副下属的状态,跟在容云阳身后。那么容云阳能够拿到秦寥寥与其往来的书信,那便不足为奇了。
但现在,难就难在,如何证明这封信是真的。
秦寥寥道:“公主因为怀瑾师弟之事,忧虑过重。难免会被别有所图之人,趁机混入公主府。”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从玉自来面前扫过。
玉自来面色不改。
“是……是吗。”
眼见怀宁公主气势上输了一头,玉自来淡淡道:“那封信的真假确实存疑,但方才公主的质问,也并不道理。秦师兄,九宫心法不全,这是人尽皆知之事,为何九宫弟子修为大涨的时期,与这书信上的时间不谋而合。还请秦师兄,为我等解惑。”
“是啊!是啊!”柳茹帮腔。柳烟儿在暗中,拉了拉他的衣袖。注意到别的掌教,家主都闭口不言。柳茹面上一红,讪讪地闭了嘴。
秦寥寥道:“玉师兄客气了。其实不算是不谋而合,而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将因果颠倒。正是因为九宫弟子修为大成,所以被有心人凭空捏造了这封信。构陷我与魔族勾结。”
他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露。让人捉不住任何把柄。
秦寥寥道:“这封信出现在公主的梳妆台上,想必公主府内,已经混进了别有用心的人。此人,极有可能与魔族勾结,为了确保公主安危,还请陛下先派一些羽林军,将公主府围住,免得歹人逃脱。”
玉自来攥紧拳头,骨结握得发白。
秦寥寥接着道:“若是各位掌教没有什么别的问题,那就请让在下,先接过九宫的金印,免得误了时辰。”
“我有证据证明,那封信是出自谁手。”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