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
玉自来道,“我和他算不得眉来眼去，顶多算各取所需。”他说完，扫了一眼林晓月,继续道。
“当今天子膝下有六子。太子殿下并非皇后亲生嫡子，乃是宫中一婢女所出。当时，皇后入宫数年无有所出,便将这个孩子抱到自己宫里抚养。这个孩子便是当今太子萧芷。但太子之位并非坚如磐石,皇帝对这个太子没有多深的感情，若不是皇帝与皇后伉俪情深,早就找个借口将其废黜,改立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萧菉。”
林晓月皱眉道：“萧菉？”
玉自来道：“萧菉出自圣眷正浓的李贵妃。李贵妃是何人，我不用说想必你也明白。”
玉自来口中的李贵妃据说也是一位修士，当初圣上白鱼微服之时，在驿站受到灵兽滋扰时，便是这个李贵妃脚踏仙剑，将滋拢圣上的灵兽驱逐。一个九五至尊的帝王，一个不入凡尘的仙子。结成佳侣，从此,便也成就这一番佳话。
之后,便衍生出许多话本桥段。什么甘愿为仙子舍弃人间的至尊之位。圣上的痴情最终打动仙子,仙子感他情深,放弃修仙,遂成了一段姻缘佳话。
但无论是哪种版本，都是受尽恩宠。
而且,李贵妃不仅是一个玄门的女修,她还是秦寥寥的师妹。比林晓月大不了几岁,而皇帝却已年过半百，真要论起来，皇帝年龄上，完全可以她爹了。
所以，什么佳偶天成的佳话，不过是一个老男人的喜新厌旧，见色起意而已。
玉自来道：“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去皇后那里了。任凭当初皇后曾是明艳整个京城的才女，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蚀。而李贵妃驻颜有术，还是几年的那个模样。太子生母只不过是宫中一个婢女，没有强大的母族帮衬。而皇后的娘家，这些年来也被皇帝暗中剪除枝叶。”
林晓月道：“所以，太子便想找一个较为稳妥的靠山。那个靠山便是怀宁公主。你们是刚从公主府里回来？”
玉自来不语。
“玉自来！”林晓月暴怒，一巴掌打在玉自来脸上。玉自来不闪不避，白晰的脸上立现五根指印。站在一旁的小满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吓得呆掉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林晓月发过那么大的火。
片刻之后，见林晓月还要动手，一把搂住林晓月腰。
林晓月嘶吼。
“玉自来你怎么跟我说的，你想做什么事我不管。可你将他们牵扯到皇位之争里去了，你说过不伤害小满和怀宁公主的，你骗了我。”
玉自来被林晓月这一拳打得身形微晃，仍旧固执得站在原地。
小满抱着挣扎不止的林晓月。
“师兄，你别生气。玉掌教并没有做出伤害我的事。是我自己愿意去的。”
“真的？”林晓月不信。
感觉到林晓月挣扎没有先前那么厉害了，小满暗暗松了力道，却仍不敢彻底放开林晓月，怕他突然暴走，又要打了玉自来几拳。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那个怀宁公主我见了，长得很像我的母亲。”
林晓月疑惑道：“莫娘？”
“不是。我的母亲没有化形，只是一只普通的灵兽。她后来岁数大了，某一日外出猎食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一个陷井里，我父亲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皮已经被人给剥了下来，卖到集市上去了。”
林晓月叹息一声，小满知道林晓月不会再打玉自来时，便松开了禁锢在他腰上的手。与此同时，玉自来也暗暗退后一步，与林晓月谨慎保持一段距离。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怀宁公主，就不会伤害她。萧芷今天出现在这儿，虽然是我有意安排，但他说的话，却是真的。怀宁公主确实思念成疾，恐怕来日无多。”
林晓月身子一滞。
“如果怀宁公主一去世，世上便再也没有能向皇帝进言，而被皇帝毫无防备人。”
林晓月冷声：“你是怕怀宁公主去世之后，当今太子被废。立李贵妃的儿子，萧菉为太子。等到老皇帝一驾崩，九宫会借着萧菉，实力更加壮大。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