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章二十
很多事情不是人力能做到的,都是无奈,既来之则安之,属于他的责任我也会一并承担,李医生,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李长润弯起眼,“说起有趣,你也不遑多让。”
段云深牵起唇角,“不要喜欢我,我才刚刚跟我家喻教授说开,我心里只有他,不想跟别人发展任何暧昧关系。”
“这么自恋?”
“可能?”
李长润没有停顿地接下去,直接给出了猜测,“邵泊文。”
段云深默认了,大概是最近的几起新闻透露了些,有些事情落在有心人眼里是能够串联起来的,再加上一点大胆的猜测,就是看似不可能的答案。
李长润跟段云深握了手,“我对掺和别人十几年的感情没兴趣,现在看来,你也不需要我这位心理医生了。”
“不过档案、就诊记录还是麻烦李医生多费心。”
李长润了然,抑郁症哪儿有说好就好的,“虽然我对你的计划不清楚,但没有探寻的意思,如果你想知道原来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可以抽空聊聊。”
“我的荣幸。”
李长润走到那捧玫瑰面前,从里面抽出一枝,“段总,一些事情上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不管是心理还是法律咨询方面,我都有不错的人脉。”
“那就先谢谢了。”
“不必,虽然人换了,壳子还是这副壳子,你好好活着,我看着、也是一个念想。”
李长润这话说得直接,段云深听得有些微别扭,但也没反驳,他没把话说是,原主是死了吗?谁知道。
一个念想,微妙。
李长润离开总裁办公室,在经过休息区时把那枝玫瑰插在了小桌上的细颈小瓷瓶里,最后看了眼就径直走向电梯间。
他跟段云深认识几年,在这里做咨询的次数不少。
他还记得那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看上去沉稳冷淡又略带阴郁的段总伏在他腿上,眼泪无声,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受了委屈无处可说的孩子。
心里微微触动。
李长润知道很多事情强求不得,就像段云深刚才说的,不是人力可为,有些感情还没开始就已经谢幕,故事停留在序章,就好像一枝玫瑰、不会等到完全盛开才开始出售。
一个将开未开的花骨朵,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而段云深心里有些复杂,如果原主还活着,那跟李长润之间可能还会发生很多事情,不说最后怎么样,也许、可能是有的。
他不可避免又想到自己,等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拨了出去,那边也很快接了起来。
“怎么了?”
段云深语气如常,“就是问问你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你今天不忙?”
“再忙也要吃饭嘛。”
“中午来公寓吧,我做。”
“好,中午见。”
挂点电话,段云深略自嘲地笑了声,怎么说呢,比起那些无疾而终的感情,他已经足够幸运。
他叫了蒋丽进来把那捧玫瑰拿出去处理掉,面对助理的眼神,他轻咳了声,“李医生就是开个玩笑,朋友之间也正常,如果下面有什么讨论,不过分就不用干涉。”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