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章四十九
犹如困兽相争,两不相让,一个吻在空气几乎被掠夺殆尽时才宣告结束。
段云深深呼吸一个来回,稳住声音,“我要是把你保护好了,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你觉得我对你保护过度?我还觉得远远不够!”
喻琢伏在段云深怀里,闻言,轻笑了声,“看样子我还是白说。”
“有什么问题也等这次的事情解决完再说,现在听我的,学校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元宵节后开学你先休息,不着急去,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计划好的……”
喻琢没说话,直接撑着座椅边缘起身下车,砰一声甩上车门,用行为代替了话语。
他下了车,没有停顿地径直离开。
段云深看着喻琢峭拔的背影,对方很少给他背影,总是目送他离开,恍然间意识到这件事,等他缓过神,喻琢已经开车离开了。
他苦笑一声,追上去?大概还得吵。
他摸了下被喻琢咬破的嘴唇,有轻微的刺疼。
段云深无声地叹了口气,索性直接放倒靠背放松了躺下,闭上眼。
想半天,段云深脑子里也空不下来,更梳理不出来个一二三,反倒是越想越烦,最后低低骂了声,给易柏堂打了电话约对方见面。
听完段云深的话,易柏堂看着对方嘴唇上明显的伤口,十分不给面子,“喻教授对你算能忍的了,他那么要强的人能忍到现在才跟你说,不容易。要我说你,就一个字,该。”
面对幸灾乐祸的好友,段云深本就郁结的心情顿时更糟了,“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看段云深情绪难得这么焦躁,易柏堂也不再打趣,“倒不是这么说,很多事情不用两极化,不是对就是错?得了啊,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
“所以?”
“跟喻教授好好聊聊,你们俩感情没问题,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你这相当于没说。”
易柏堂给倒了酒,把酒杯推到段云深面前,“你来找我是要解决方法的吗?我根本不用多说,你自己有想法,我单纯当个陪聊足够了,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去。”
段云深晃了晃酒杯,没喝。
说实在的,喻琢很少真的跟他生气,这次估计确实是忍不下去了。
他有过度保护吗?或许有,他家喻教授大多数时候还是理智的,能跟他认真说这个,那八成就是真有问题。
段云深叹了口气,他真的太怕那一切重蹈覆辙了。
看得出段云深有些乱,易柏堂放缓语速,“现在的情况说复杂并不十分复杂,罪魁祸首是那位穿越者不错,但当务之急是找到林宏,他的说辞非常关键,跟喻琢合作多年的经纪人为什么会背后插刀,能不能让对方说实话。
“再有就是喻家那边,我估计八成是真的,这个怎么处理还要看喻琢和喻家那边的意思。”
“嗯,”段云深放下酒杯,十分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林宏我让人去找了,就是那家保全公司,他们办事还算可靠,喻家,如果不是这个关头曝出来,说白了就不是个事儿。”
“确实是,这个你看着处理吧,提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