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第 69 章
担心的,你也不必说你要将这事往外头说,只威胁他你要告知城外道观里的爷爷,他也就不再敢如何了。”
可卿闻言大为震动。
她确实从未想过竟还能如此做。
她遭遇了什么,唯恐被人知道,又何曾想过,贾珍或许也更怕被人知道这些丑事?便是如熙凤所说,只令贾珍之父贾敬知道,贾敬再怎么专心炼丹修道,怕也不会眼瞧着儿子做出这等乱人伦的事。只看贾敬回家过年,宁府上下便比往常不知道消停了多少就知了。贾珍定然畏惧贾敬。
熙凤观可卿神色,知她已听进去许多,又见夜色已深,方不舍道:“你快好生休息,明儿我再过来陪你说话。”
她再看看可卿脖子间勒痕,叹道:“也算幸得如今天气还冷着,你若戴个大毛领子,便能将这痕遮住了。”
她说罢,想想,又道:“你这几日里说身体不适,本就不必怎么出门,却是我多虑了。只以防万一,到底该将毛领子放在旁边,若有旁人要来,也好系上省得被他们瞧见多心。”
末了,熙凤舍不得又再三嘱托着宝珠和瑞珠,定要好生侍候着可卿,方带着平儿回荣府去了。
可卿勉强起了身,送着她出了房门,才由宝珠扶着回床上歇息。
贾琏早已等在房中,见熙凤这么晚才回来,少不得一番询问。
熙凤也不好与贾琏明说因由,但她起初要去看可卿,本就是为了贾瑞今日来报秦钟在学房与薛蟠有口角一事,如今便只和贾琏说了这理由,再道可卿身体有些不适,她又陪着多说了会话,便把贾琏搪塞过去。
夫妻俩自有一番亲热。
至若那被熙凤邀约的贾琏,却在穿堂里吹了一夜冷风,好不容易回了家,又被发现他私自外出还彻夜不归的祖父贾代儒给打了一顿,还罚饿着肚子跪着在外头做文章。
贾瑞虽苦,对熙凤之心却是不灭,才过得两日,又寻理由来见熙凤,抱怨熙凤失信。
熙凤自知可卿在宁府受的苦后,本就心中含怒,只不知该往何处发作。贾瑞却偏要往上撞,她自是更要设计贾瑞,好令他吃足苦头不敢再扰自己。
她假意再约贾瑞今夜到她房后的小过道里的空屋见面,实则却请了贾蓉和贾蔷,于夜里埋伏着贾瑞,不光逼着贾瑞写下欠条,又倒了贾瑞一身屎尿,如此方吓得贾瑞不敢再来荣府。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