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章
也不知道他都在脑补什么,上一次哦,我和小飘看一个喜剧番,他自己在一边很严肃地脑补男女主婚后的故事,硬生生把自己搞哭了。”
知我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透过后视镜,给小泉竖一个小拇指,小泉翻一个白眼。
很快抵达。
而我们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恰好在楼梯口拦住买完早餐返回的程妈妈。她年约五十上下,身段苗条,即使只是出门买早餐她的头发也一丝不苟,染得不留一丝白色杂毛。她保养得很好,年轻时一定是一位美人。
初见时,她腰背笔直,气色红润;我上前一步,只问一句:“您是程铭心的母亲吗?”,那脸颊上一抹自然的红退却了。
我感到一点抱歉。
出示证件后,程妈妈将我们迎进房间。
等我们仨规规矩矩落座在沙发上,程妈妈自己也挑了个扶手沙发,慢慢地坐下去:“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陈晨,这还是专业人士来比较好吧。
陈晨问道:“我们想要了解一下,您儿子生父的事情。”
程妈妈抬起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起陈晨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当他死了,我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已经遗忘了他,显然我错了。我和铭心不得不记得,我的邻居记得,他自己临死也非要跳出来让别人记住他。”
说到后面,恨毒的意味从词句之间渗入空气。
陈晨说:“他每年还给你们打钱吧?”
程妈妈点点头:“是的,给孩子的抚养费。这个人,当年自己莫名其妙地走掉,每年给我们很多钱,有时候喝多了还会给我打电话,说想我、想孩子···可是我心软了,我说那你回来也好啊,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他就挂电话了,消失了。”
小泉无措地“呃”了一声,“说不定,他有为难之处呢?”
程妈妈面无表情地说:“他一声不吭扔下我们这么多年,谁还管他‘为不为难’。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一五一十讲出来,难道我们一家人不能一起克服?”
陈晨牢牢把握住话题的大方向:“程铭心出事哪一天,也是去找他的父亲吧。”
程妈妈说:“是的,铭心说,他爸爸要没了,想见我们最后一面。我们约定在车站汇合,可我怎么等他,他都不来。”她红了眼圈,仍然努力坐直。
我们假装听不出一点点颤声。儿子在见父亲最后一面的路上去世,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
“那么,程铭心的父亲在哪里?”稍等一会儿,她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陈晨用他所能发出最柔和的声音问道。
她突然用手狠狠地拍自己家的茶几:“我才不管呢!”
那是玻璃的茶几,手拍之下不至于崩裂,但几上小盘内的瓜子洒落一地,程妈妈低声说:“我很抱歉。那个人现在是死是活,我一点都不清楚,不过铭心最后给我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