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 11 章
偷还次次都不成功。”
太宰最后慢悠悠拿起几张纸。
夏油杰，真惨。
跳楼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和文件一样就该人道毁灭挫骨扬灰的检讨书，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写的！
最后的最后，夜蛾正道看着十几张字迹相同、名字却乱七八糟各有不同的检讨书，陷入沉默。
半响，班主任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你们至少把夏油的名字涂黑一点，随便划了条横线，当我眼瞎看不见吗？！”
而在此时，另一头毫不知情的夏油杰打了个喷嚏。
低头给太宰发短信。
就在几分钟前，夏油杰终于凭借装乖卖巧、诚恳保证、损坏赔偿…三连其下得到了车钥匙。
“辛苦您了，喝点水吧。”
他拿出自己从宿舍里扒拉出来的矿泉水，弯起细长的眼，笑得温柔，仿佛这不是三天狂欢时被所有人嫌弃而剩下来的。
有些人，表面上是乖乖学生，心里一肚子坏水。
……
医院出现诅咒的比例很高，每年都会发生点意外，负责配合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当太宰几人到的时候，外面围好了警戒线，群众聚集起来形成一个圈，里面正有人在驱赶。
“听说整个医院都听到了。”
“是变态吗？”
“看到了模模糊糊的黑影…就蹲在墙角，一转眼消失了。”
议论声窃窃纷纷，站守的警察目不斜视，检查了下证件就放了进去。
“麻烦你们了。”
警察客气回了句：“你们这些人才辛苦。”
走到无人的角落，夏油杰放了账。
目之所及景色皆蒙上一层暗淡的幕布，咒力瞬间变得明显，他观察了留在路上的残秽，确定道：“二级，和太宰的等级相同，前提是能触碰到他。”
然后看向太宰。
“怎么走？你才是执行任务的人，我们听你的。”
太宰眯起眼睛，盯着之前夏油杰看残秽的地方，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呜呜哀哀，旁的景观树摇摆着枝叶，窗户被吹开，若有若无响起求救的声音。
他抬起头，注视着打开的窗户说：“去那里。”
夏油杰看了一眼，的确有浓重残秽气息，但很隐蔽，卡在了死角的位置，不免得挑起眉头：“我以为你会跟着求救声走。”
安静时跟着有声音的地方走，人之常情，哪怕明知道危险，也会忍不住转头看一眼。
“幻觉罢了。”
太宰看不到微弱的残秽，但他可以根据线索推断出来。
有树叶做参照物，风向风速、角度、时间…扫一眼大概能判断出来。
那扇窗户不应该突然被打开，结合进来时人群说的说，唯一解释就是有某种东西经过了。
……
找到大概的范围后，排除起来就简单多了。
三楼，某个安全楼梯内。
一个四肢瘦长的怪物快速移动，它紧紧贴近墙根，隐藏在阴影里，全身布满转动的眼睛，窥视外界，偶尔发出老人一样咳嗽的声音。
“要安静，要安静…”
声音又低又细，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句子。
“不能发出声音…要安静，不能说话。”
楼下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咒灵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