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队沿着宫殿的威武的高门两侧的大理石圆柱雕塑朝着大街上挺直身板迈步,头上佩戴着镀银的头盔,左手紧贴心口的“熊”状徽章默念对女王效忠的誓言,头上缀着从一只鸵鸟身上拔掉的羽毛,可能不到一年的时间还能听到鸵鸟悲惨的叫声。
脚上的皮靴子跺地嘣嘣响走进黑暗降临的街道上,晃神间像被丢进深不见底的黑暗管道中,只有心上的明灯引着不甚清楚的前进方向,金属鞋扣时不时展示一番微不足道的存在感,唯一令人不满的是,灯是指向不可照亮的高空中。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黎明未启,又何必多此一举。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挖煤工样子的愁苦,心中的誓言成了一种催命的咒语,每念一句身上的皮肉就熟一分,头上顶着的灯简直成了在大冷天冒出的热气。手臂佯装有力地高举着,好像他们拿的不是个电灯,而是再也挥不动的铁锹,重于高山的超强重量将他们不曾有过的皱纹都压出来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反射着外泄的光亮,高处去看,那竟然是黑暗中的最大亮点,如同黑暗之海的灯塔,可却无法行使灯塔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