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四十
吞吞地将手臂抬起,两根颤抖的指头夹着的“肉”缓缓展现在火热的烛火上,仿佛闪着一层亮光。
门芒大婶可不会尝她恶心的“肉”,她只垂下眼看了两秒钟,看的也不是肉而是越发抖颤的烛火,胳膊一甩,轻轻巧巧地将引发争端的“肉”掷飞出去,揪住灰发青年的头发,逼近说:“不是扣子,而是苍蝇。”
灰发青年无力倒在地上,与半死不活的轮班人倒在一起,揪着心口的衣服狂喘气。
海曼垂下了眼睛,麻木的舌头仿佛尝到了血腥的生肉味。
第二天,轮班人死了,死前没有说一句话,门芒大婶把他打得在昏迷中走了。
灰发青年养成了两个习惯,一个是在吃饭前先扒拉一下清澈的汤水中有没有不正常的东西,比如纽扣或者蚊子;另一个是时不时朝向窗外望去。
接下来一个海曼见到的算不上是管事人,但也是济贫院难得的自由人,他是一名医生,就是说的那位只看树木而不看人、人都看他的医生。他是在轮班人死后两天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