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蛋
,碟子里放着的焦糖杏仁在他的前方。他无聊地坐在餐室里看着葛瑞斯做饭,顺便看一看这间屋子的布局。
幸亏葛瑞斯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要不然海曼的行为要变成了一种无形的鞭策了,再怎么样做饭的人喂饱等待人的肚子才是主要的。
干干净净的房子,一点也没有特别之处。米黄色的柔和感桌布铺在每一张的桌面上,纱质的蕾丝镂空映出红枣般的桌色,又整齐又和谐,就像是葛瑞思的内心一样柔软。
白色中带有浅蓝的地板擦得一尘不染,仿佛是一面来自深海的精子,阳台放着棕色藤曼编织的小秋千,秋千上放着一只毛绒的熊,除了秋千上,壁炉上也有一只。
海曼的视线往回移,接着看葛瑞思。
葛瑞斯做饭过程中也很有意思,她会洗很多遍的手。比如,切好红辣椒后,她会洗洗菜刀然后再切青辣椒,一点点的米黄色辣椒籽溅到石板上时,她会拿抹布细细擦掉,将抹布放回原处后又会洗一次手,将食材下锅前也会洗。
这顿饭下来,海曼已经数不清葛瑞斯洗了多少次手了。
要不是海曼在一边看着她切菜揉面团,他都要以为葛瑞斯做的是自己的手了!
她是个奇怪的女人,平时没有洁癖,到了厨房却一点都不能见脏乱。
要问身为观看人的海曼什么感觉,他只能说:漫长,见了鬼的漫长。
任是谁做饭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一上午的时间都用来做饭了。
葛瑞斯从厨房里走出来时,海曼还以为她是从狱中走了出来,太艰难了。
“你还坐在这里呢,不过,我今天很快。”她咕哝着,对海曼露出个笑容,眼神散发着近乎童真的欢欣光彩。两只脚踏出厨房后,迅速在围裙上胡乱擦擦手,她的手又不是干净的了。
“是,葛瑞斯你做饭的动作很娴熟,我在这里都能闻到香味,你做了什么?”
“啊?”葛瑞斯露出牙又笑了笑,是个爽朗的憨笑,不好意思似的伸出一只手在海曼眼前晃晃说:“很多,很多,现在不能告诉你,惊喜,惊喜,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很好吃的,很好吃的。”她说完又将手缩了回去。
“好,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