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七十一
海曼不能动弹,比被噩梦绑困住的弱小孩童好不了多少。
衣服干硬的像是铁皮,四周是严密砌合的墙壁,他就像被关进了只有一口气的封闭笼子内,留给他生存的机会一线都没有。
站在原地的他只能垂下头看向酝酿风暴的黑坑。握紧的拳头刻意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鸟儿煽动翅膀一般——此时,他正被希来关进只开一扇小窗的高塔之上。身体布满残酷的伤痕,连蜷缩都做不到,无神眼睛瞄准的是黑暗的墙壁。
一声刺利的尖叫后,臭气熏天的肉出现了。
肉被极细的丝吊着,晃动着猩红凝聚的血快,慢慢飘到他的鼻子前。在上,一只眼睛猩红的苍蝇嗡嗡叫着,正搓捻着两条腿。
海曼放轻呼吸,密切注视着这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肉。它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令人作呕,一切与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细细感觉,仿佛能听到马车上昏暗煤油灯吱啦燃烧的声响;看到一只可怖的手控制着肉,就在他的身旁。
苍蝇率先行动,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