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被吓得瞪大的眼睛,手一抖,软乎乎的布丁从碟子像是坐着滑滑梯似的往下降落。
葛瑞思又将所有的人眼光吸引了过去。
时刻关注布丁的黛丝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站起来双手拖住布丁的碟子,等布丁平安无事地落在桌子上时,黛丝才松了一口气,张嘴破骂道:“狗屎女王!去死吧,早晚有一天那个蠢货会将这坨狗屎啃个干净的,等着吧!”
她口中的蠢货只能是可怜的杰弗里。
海曼他们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护卫队震耳欲聋的声音,那些身处在巡逻的街道的人家更有苦难言,只能对着黑暗嚼着干面包。
或许还有孩子低声尖叫,哭着喊:“爸爸,你嚼的是我的手!”
而身处在黑暗中的父亲则会低声哀叹说:“哦哦,哦哦,原谅我孩子,没有灯,我的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原谅我吧,孩子。”
“我原谅你,爸爸,但你什么时候能将我手从你嘴里拿出来。”孩子说。
“对不起,我看不清也听不清。孩子,你刚才说了什么?对了,我这才发现你的手也挺好吃的,”老父亲说。
然后孩子恍然大悟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你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