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五十七
个没完没了才是正确的。
但海曼没有睡觉,因为他全身遍布的鞭子伤疼的难受,火辣辣的疼痛与寒冬多有不搭,火烧火燎袭击着他。几颗冷汗时时从额角边滑下,沉落进薄被子里。
拜痛不欲生的清醒所赐,海曼见识到了这件大事发生的过程。
更度·特白也未昏睡,他在海曼的左边,面上不同于海曼的忍耐,而是奇妙的喜悦,满怀期待的光彩,如被丢到冰天雪地的痴傻之人向往春暖花开的救赎。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位于海曼右边的人翻了个身。吵动了几秒钟后,屋内再度陷进如入深海的安静。
粉白的光印出右边人昏睡的脸,翻动熏出铺子与人体的臭味,海曼想往右边转个身,还未动,耳边传来了不知是谁的咳嗽声,或许是隔壁的,或许是更度·特白的;音色也有些模糊,是男是女也值得推敲。
咳嗽声停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再起,另一边的更度·特白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