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七十四
的手指甲在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并低声说,“刻出这名字的是我,我要时刻警惕这个想要将我杀死的仇人;与此相对,我要是遇到他,也要将他杀死。啊,除了巴伦狄·桑格,我还要将你的名字刻上去,海曼,不止是为了杀你。海曼,你让我感到熟悉,这可是难得的感受了,嘻嘻。”
她最后的一句话压的极低,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听清,飘散无踪迹。
爱丽·修顿多余的话被海曼忽视了,最后一句会让他在意的话也没有进入他的耳中。海曼只瞬间想起了更度·特白提到的,禁闭室里有一个人逃了出来,估计是巴伦狄·桑格了。
“海曼,我是不能忘记那一天的。那是一个谁都要叹一声惨不忍睹的下午,我也不能例外。哎,年幼的孙子因为偷东西被关进了无数人谈之色变的禁闭室。当然,年幼的孩子是不会畏惧的,弱小的孩子没什么本事却什么都不畏惧,呵,畏惧的人是他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