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023
她脖颈间,然后就感觉像是小动物在锁骨上轻轻噬咬,带着酥酥麻麻的痛感,却又有几分愉悦。
片刻后,他起身,“念念。”
时芊看他,未等他再说话便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他锁骨处。
她用了力气,似在惩罚他的流连忘返。
她的牙齿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印迹。
良久,她退开。
她泛着凉意的手指抚过那处留有她齿痕的肌肤,她笑着说:“还给你的标记。”
沈羡莞尔。
他握了握时芊的手,低头在她手指上吻了下。
“我走了。”沈羡说。
时芊把手从他手中抽出去,“哦。”
时芊在他离开之前回家。
走得时候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而沈羡一直凝望着她的背影。
-
沈羡走后,时芊又在江阴待了一天,她订得是第二天回去的高铁。
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坐在茶室门口的台阶上,夜凉如水,她就那么坐完了上半夜,然后下半夜回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花草都已经送了人,如今空荡荡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凄凉无比。
等到晨光熹微才回去睡觉。
时芊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便起来赶车。
这次她在高铁上仍旧是睡觉,但睡得不熟。
座位旁边是个体积庞大的叔叔,把她的空间压缩了20%,所以一路都不算舒服。
不过好歹是熬完了那一程。
再次回到北城,这座城市令她生厌。
她笑着跟靳圆打招呼。
两人去吃过饭,然后靳圆把她送回时家。
鹿宜和时光年就坐在楼下的客厅里,见她回来都嘘寒问暖,喜笑颜开,她却感觉头重脚轻,并不想跟他们寒暄,拎着行李箱便上了楼。
回到房间以后她先给所有的绿植都浇了水,然后便躺在床上睡觉。
也怪她自己,非得拉出文艺青年的那个劲儿跟从小长大的地方告别。
可夜里冷,她穿得也少,一觉睡醒以后鼻子都不通畅,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她自己作的死也没什么好说。
晚上鹿宜来敲过一次门,见她病了问要不要请家庭医生来看看,她悉数拒绝。
然后鹿宜给她送来了药,照顾得不可谓不周到。
但越是这样,时芊越烦。
大抵就是看懂了人性的烦闷。
往常鹿宜并不会关心她是否生病,记得大二那年,她在家里发了高烧,脸红彤彤的,鹿宜看到后并未过问一句,之后还是时鹿安带着她去打得点滴。
鹿宜并未苛待过她,却也没对她真正好过。
这会儿的嘘寒问暖,也不过是因为她要代替时鹿安跟俞家联姻了而已。
如果她没有这点儿用处,她在这里仍旧透明。
但她宁愿自己透明着。
她喝了颗药便又窝回了被子。
时芊白天睡多了,这会儿也睡不着,于是她打开手机翻来覆去看。
扫过了几个APP,连跟沈羡的对话框都看过。
她挺想听几句安慰的。
尤其是用沈羡那清冷又暧昧缱绻声线说出来的安慰。
但她没有跟沈羡说话,而是上了游戏。
沈羡不在线,她等了几秒便开始单排。
这局队友太拉胯,简直让她想祖安骂娘。
果不其然,输掉了。
而且是不到10分钟被打到节节败退,简直丢人。
等到她从那局游戏里出来,就看到右侧好友栏显示着沈羡观战中。
然后她就退出大厅等,一分钟后沈羡邀请她游戏。
时芊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起来。
她进房以后等沈羡开了麦,她才开。
“输掉了?”沈羡噙着笑问她。
时芊:“你不都看到了么?”
她声音慵懒,说话调调跟往常一样,似怒含嗔。
沈羡却顿了几秒后问:“你生病了?”
不知怎地,时芊的心忽然一酸,她只是缄默。
沈羡却愈发笃定,“是淋雨淋到了?”
“不是。”时芊回答。
“你回北城么?”沈羡也没开游戏,只是问她。
“回了。”时芊说。
“那我们——”沈羡轻轻呼了口气,“出来见个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