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0 章 370
的一塌糊涂。
甚至江枫有过猜测,余殊是不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否则以她的谨慎,这本书肯定毁尸灭迹了,到不了她手上。
江枫看到的时候,惊为天人。
不过她偷偷的,谁也没告诉。
后来她为了看余小殊的笔记,甚至自己搞了一套考据方法,根据余殊的笔迹,她能精准的推断出余殊的年龄。
咳咳,当然,她很多时候会直接去问余殊,这个硬要说考据,其实也不能算。
江枫有的时候想,余殊为什么要给她看笔记,她难道不知道她笔记有多不逊吗?
看了她的真实想法,谁又能再相信她表现出来的无害不争呢?
后来,江枫又渐渐明白。
余殊是故意的。
她其实也想找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的主公。
书看多了,心里的想法多了,总是想找人交流,看看能不能找到与自己想法相同的人,即使没有相同的,也要找至少不讨厌自己的。
很显然,余殊在这里基本上找不到什么交心人。
她的性格,她的为人,她的出身和身份,都制约她找到能理解她的人。
余殊的笔记按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说,其实真的挺惊世骇俗的,光那句被时人贬之不断的“天同地卑,川与泽平”,就能让大部分读书人毫不犹豫撕了她的书。
但是江枫没有,她还一直好奇,更好奇。
甚至到最后,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是自己在看,还是余殊在引着她看。
余殊把她的书,按笔记激烈程度分了层,一层层给她看,因为她不是一次给的,而是时不时给一两本。
江枫看的时候啧啧称奇,觉得余殊真的是个极为独特的女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即使是她们最冷淡最别扭的时候,笔记交流也是丝毫不耽误的。
“你在想什么?”
白皙纤长的手掌在她眼前挥舞了半天,余殊埋怨的嗓音传来,“不是你让我喝酒吗?你居然偷偷走神。”
江枫回过神。
今天的余殊还是一身红衣,墨发柔顺的束在身后,她有一双极度漂亮的大眼睛,似翘非翘,妩媚又清润,勾人极了。
江枫又想起她眼角泛起薄红,噙着眼泪的可怜模样。
那时候的余殊,可真的太会哭了,又娇又软,浑身发烫,就像水一样。
纤细柔韧的腰肢托在手中,她一边哭一边吟,一定很美。
“我在想,”江枫道,“当初你那么坚定的拒绝我,连我千里迢迢夜奔京城,你也拒绝我,让我灰溜溜像条野狗一样跑回去……”
“可是现在,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你有没有什么感想?”
余殊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愣在了当场。
片刻后,她转开眼睛,嗓音清润,“现在找我报仇了?你怎么不说你那次还强亲了我?”
她语气抱怨,“明明我说了那么多那么多遍,你怎么就能一遍都没听进去?”
江枫趁机将背着身的红衣女子捞入怀里,嘴角偷偷勾起,“也有可能是听进去了。”
她们将酒案架在其中一张床上,边上一臂之远就是江枫的那张床。
这张,洒了也无所谓。
“但是控制不住自己,”江枫在她耳边道,“我没有你那么克制,能控制住自己的每一个感情。”
“我想你的时候,就会疯狂想你,一直一直想,想的满脑子都是你,什么都不想做。”
“然后我就遵从内心,到处找你……”
说着,江枫难掩的得意,“唉,谁让我是主公呢,任性你也拿我没办法。”
余殊其实是极难极难追求的女人,她表面上温润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