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 章 213
间,看看该怎么发挥重骑兵的实力。”
看着李清明黑如锅底的脸色,余殊差点笑出声,她故意大声应诺,“遵令!”
说完她还挑衅的看了眼李清明,惹得女子气压更低了。
江枫这才笑眯眯的看向赵文景等人,“我们说说分赃的事情。”
许瑕眼睛立刻亮了,“说什么分赃,多难听,这叫缴获!”
江枫从善如流,“对,缴获。”
*
加曼慌慌忙忙的从外面窜入院子,看着院中读书的年轻人,“我要是离开南州,你会借我路费吗?”
“不会,”年轻女人头都没抬,嗓音平静的道,“你欠我的钱还没还,我会把你卖掉。”
她此时才抬起头,看着满脸颓废的女人,合上手上的书本,平静道,“魔土缺少蒙师,你是学者,识字,把你卖过去签完合同,我可以拿到你工资的十分之一。”
加曼牙酸的不行。
“你们读书人心都这么脏吗?”
女人很认真的解释,“你这么穷,身无长物,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厉害的学者,去了魔土你还能教书,过的能体面些,而且……”
“能还我钱。”她平静的道。
加曼咧嘴,“所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对。”女人就这么答应了。
加曼颓废的蹲了回去,“外面都是血,魔主好残暴。”
“我已经数不清她到底杀了多少人了。”
“你自己出城看看,”加曼痛苦的捂住脑袋,“官道上都是头!死人的头!还在滴血!上天啊!我到底来了什么地方!!!”
“我知道。”女人表情平静。
加曼狐疑看着她,“你早上出去过?”
她记得这女人早上应该一直在院子里看书吧?
年轻女人一身青衫,平静的铺开桌上的大号纸张,“报纸。”
加曼:“你家这里鸟不拉屎,居然还有报童来?”
“当然我给姐姐带回来的!”
侧屋内走出来一个瘦小的人影,扎着总角,一身洗的干干净净的细麻衣裤,与加曼身上的如出一辙。
加曼懂了,“原来如此。”
“你才鸟不拉屎!”那小女孩叉着腰,走到蹲着的加曼面前,“加大学者,你准备在我家赖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当上报童了,早上赚了十七个铜板,”她趾高气扬的扬着小下巴,“你呢?”
加曼捏了把她的小脸,笑着道,“我可是学者,只要我找到工作,肯定比你赚的多。”
“你只会嘴上说,”女孩白皙干净的小脸上满是嫌弃,“你已经在我家赖了三天了,还不出去工作,你什么时候才能还完我家的钱?”
她捻着加曼的衣服道,“姐姐天天工作很辛苦了,还要读书,回来还要养你这个白吃白住的家伙!”
她生气的道,“你快点还钱!!!”
加曼被她说的十分尴尬,再不提离开南州的事情,她坐到桌子的另一边,“报纸上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学者的事情?”
女人眯着眼睛,逐字逐句的看着纸上的字,平静道,“说了你不懂的事情。”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女人抬起头,“连诛杀豪强蠹虫,你都害怕,你能懂什么?”
明明她眼神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加曼却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升起。
大陆的读书人都这么讨厌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加曼只得问道,“我又没见过死人,害怕一下都不可以?”
“到底都说了什么?”她又看向报纸,“或者你让我自己看。”
温筠这才道,“授田。”
“啊?”
温筠没有理她,依旧低头看着报纸,“不愧是宣武侯。”
“南州民心尽定,”她道,“四县必为她最忠实的拥趸。”
加曼一脸懵逼,最后放弃了听她说话,问道,“有没有跟学者有关的消息?”
“比如我该去哪里自荐?”她也很惆怅,“那什么科研部太神秘了,我根本找不到在哪里。”
温筠抬眸,“你没有熟人引荐吗?”
加曼一脸尴尬,“我是听了小道消息偷渡来的,南州没有我的熟人。”
温筠低下头,“悬赏两种材料,一个叫水泥,用水和石头沙子等东西混合,便宜,坚韧,高效,能用来铺路,如果你能研究出来,或者有类似的东西,可以得到一千金。”
加曼听到一千金眼睛都亮了,疯狂回忆自己有没有类似的消息。
温小宝在边上道,“你欠我家一两三钱,一金等于……”她算不出来,“好多好多一两三钱!你就能还钱了!”
加曼想了半天,最终沮丧的垂下头,“没有,没听说过。”
温筠并不意外,平静的念着下一条赏金,“橡胶,一种柔韧的材料,可能出自一种树木或花草等,或有类似的材料,也是一千金。”
加曼这次回答更快,“也没听说过。”
“材料怎么找啊,”她一脸沮丧,“哪有学者会这种东西?”
温筠:“愈知道更多消息,请关注科研部招聘启事。”
“启事呢?”
温筠收起报纸,平静道,“没有。”
加曼唉声叹气。
她又抬起头,好奇的道,“你说我没工作,你不也是天天呆在家里读书。”
温筠垂下眸。
加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报纸上,划出了两个圈。
一个是学者部分,一个是……
“南州图书馆招聘图书管理员,”加曼念了出来,“要求家世青白,年龄十六至六十五,读书识字,包午食,月钱二两,文人优先……”
她突然眼睛亮了,“学者可以吗?”
温筠面无表情收起报纸。
加曼道,“应聘的人肯定很多吧?你不一定选得上!”
温筠平静道,“总要试试。”
她看向温小宝,“宣武侯在城内建了四座学堂,我们北城也有一座,小宝该求学了。”
温小宝:“姐姐不是可以教我吗?”
温筠摇了摇头,“我不行。”
听说宣武侯请了南州名士为院长,那可是治国,岂是她区区修身可比的?
她想起报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