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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揭棺而起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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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章 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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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张晨惨呼倒地。

  手里的剑也碰的砸在了地上。

  城墙上的人见势不妙,立刻跳下来想救她。

  余殊:“抓起来。”

  唐织一肚子疑问,还是乖乖的抓住了张晨。

  她家将军一向温和,对张晨更是百般照料,怎么这次下手这么狠?

  小孩子不懂事,这家伙肯定在外面被人忽悠瘸了,居然对将军喊打喊杀的,不知道真正心疼她的人是谁。

  唐织觉得自己要想办法好好教育一下她,然后让她给将军道歉。

  “右将军余殊,奉命收取东州,尔等要负隅顽抗?”

  余殊看着对方。

  对方下意识跪了下来,“将……将军,我们投降,但…但是,你能不能把小晨放了……”

  余殊:“不能,她行刺过我。”

  对方傻眼了。

  余殊已经策马越过她,“开城门。”

  唐织耳朵尖,拎着张晨的领子陡然紧了几分。

  行刺?将军?

  她想了很多。

  以将军的性格,能让她不顾情谊,直接击碎张晨脚踝,那得是什么程度的行刺?

  眼神闪烁了片刻,唐织心态悄悄改变了一些。

  死小孩归死小孩,但若……还是将军更重要。

  她们这么好的将军,可不是给别人糟践的。

  余殊并没有在张晨身上多想两秒,她甚至跟本没进城,而是来到了县郊。

  之前,有人用特殊方法,给她递了封信,邀请她过来一会。

  余殊将信传给了叶祭酒,叶祭酒说这是文人的言出法随。

  言出法随=治国。

  余殊做了些布置,立刻就来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农人院子,破旧的篱笆,破旧的门槛。

  余殊信步走了进去,轻轻叩门,“殊应邀来访,先生可愿一见?”

  门开了。

  那是一个三十余麻衣女子,看起来十分有风度,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您就是游先生?”

  “将军安好,我邀将军来,其实是想请将军帮个忙。”

  余殊面色不动,“愿闻其详。”

  “我曾在东州耕读,后来不小心被御龙山抓上去了,”她道,“这次我是趁着御龙山混乱,才逃下来的。”

  “只是那龙座端的可恶,在我身上留了印记,就算跑了她也能抓我回去。”

  “思来想去,吟只能请将军庇护了。”

  余殊捕捉到关键点,“御龙山?混乱?”

  游吟颔首微笑,“没错。”

  “龙座把大长老杀了,御龙山群龙无首,”顿了顿她仿佛不经意的道,“现在龙座应该还在杀人吧。”

  她真诚的看着余殊,“若非如此,我也没时间求得将军庇护了。”

  余殊脑子一嗡。

  她勉强凝神,“先生可否详细说说山上的情况。”

  “好……”

  听完,余殊基本上肯定了游吟的身份。

  江枫无意间说过此事,说龙座抓了个治国,把她吊在御龙山上,吊服了。

  余殊想到这里,试探着道,“你是怎么让龙座相信你的?”

  游吟苦笑,“她把我吊在山顶吹风,吟这身子骨哪经得住那个,没几天我就受不住了……然后……”

  余殊:“先生稍等,我问一下主公。”

  她觉得江枫应该比她更紧张。

  她将京城的事情交给了赵文景,自己准备回去登坛封公了。

  现在龙座出来了。

  江枫脑瓜子嗡嗡的,“什么?她把大长老杀了???”

  “她疯掉了?”

  “我不是跟她说过,大长老上面还有人吗?!”

  “再等等我就能攒够实力送那群龙归西了,她怎么这个时候动手?”

  “老白呢?老白怎么没告诉我?”

  江枫一阵失智。

  余殊静静的等待她反应。

  “你把她带回来吧,”江枫很颓废,“我估计她看见你之后,就想不起来自己要抓的人了。”

  余殊笑,“听主公的。”

  江枫本来有万千话语想跟她说,此时也没了心情,草草的挂了视频。

  “吟这就收拾东西。”

  余殊看向远方的天空,高耸的御龙山伫立在那里,天光下,她的神情不明。

  “将军?”

  “小晨想见你,”唐织一脸试探,“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余殊回过神,淡漠而随意的道,“没空,先抓着,等回南州关一段时间,定鼎之后再放了。”

  唐织心像猫抓的一样,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将军,她到底做了什么?”

  余殊不以为意,“你自己问她就是。”

  “我问了,但是她不说。”

  余殊有些嫌烦,却听唐织叨叨,“这丫头武艺不错,武者的出路也就那些,如果此时将军不拉她一把,以后可就难了……将军,你不是答应过她兄,要好好照顾她的吗?”

  余殊嘴角扯了扯,笑容冷淡,“哦,那你把她带来,我看看她想说什么。”

  “余贼!”

  张晨眼中仿若有火焰燃烧。

  唐织刷的一脚上去,“死孩子,怎么跟将军说话呢?”

  “要不是将军,你能活这么大?如果不是将军教你心法教你练武给你资源,你现在还在田里种地呢!”

  张晨冷笑,“那我真要谢谢她,给了我复仇的资本。”

  “她不该放任仇人长大。”

  唐织听她左一句仇人右一句仇人火大,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死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好好给将军道歉,将军胸怀宽广,不会和你计较的。”

  余殊好整以暇的抱着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们,心里多少有几分走神。

  龙座出来了,江枫完蛋了。

  她胆子那么大,看见龙座却像是老鼠见了猫。

  张晨笑声在腹中酝酿,随后越笑越大,“原谅?她原谅我?她凭什么原谅我?”

  “就凭她杀我兄长,还装好人装了这么多年?”

  她眼中有惊人恨意,“我一想到我感激她,崇敬她这么多年,我就作呕!”

  “杀了她,我就去死!!!”

  唐织呆住了,“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张晨嘲讽的看着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出来的事情,还怪别人告诉我?”

  “如果不是她,我到现在还像个蠢货,被你们牢牢瞒在鼓里,”张晨眼中有泪花,“你们都该死!”

  她当年那么真心诚意,那么想报答她,想一辈子都跟随这个女人。

  结果发现,这一切都是镜中花,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就算你放过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不会!!”

  余殊还在走神,心里想的越来越远,手指下意识摩擦手腕上的血玉。

  可能是张晨实在太吵了,她胸口烦闷的厉害。

  唐织飞来一脚,将张晨踹出几米远,“蠢货,我看你才是蠢货!”

  “要不是将军,你全家都要死!”

  “张举那个狗东西被御龙山收买,还偷袭我们!如果不是他最后良心发现,记得还有个幼妹……”

  唐织气的舌头都掳不直了。

  “将军相信他,他却偷袭将军让将军重伤,”唐织脸色铁青,“他该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将军仁善,答应他照顾你,又上书朝廷美化他,你现在就是教坊司的官奴婢!你还想练武?你还配识字?”

  她快气疯了,“你们一家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余殊实在心烦意乱,“行了行了,你闲着无事,便抓紧时间去下一个县,我们必须尽快将东州克复。”

  “平原在北平王世子手里,我们还有硬仗要打。”

  唐织气的想掉眼泪,“这些年都是将军惦记着你,有什么吃的玩的,都记得带给你。”

  “你有心事都是将军最先知道,她有时间还会专门去看你,担心你只有一个人,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们都没有将军细心……”她眼睛都红了,心中不安的预想再度扩张,“张晨,你告诉我,你有种就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一般的事情,将军都会念你小不懂事,不跟你计较,你跟我说,你有种恨她你没种说吗?”

  “你说啊!!!”她突然咆哮。

  张晨呆呆的,“我刺了她一剑。”

  唐织一愣。

  张晨喃喃,“心口。”

  她还下了毒。

  “不,我没有错,我没有,我没有……”

  张晨有些竭斯底里,“是你骗我!”

  “她那么厉害,我兄长怎么可能先伤她?”

  “定是你们故意的,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噌。”

  说时迟那时快。

  余殊下意识扔出手中的东西。

  唐织持剑的手腕一酸,剑落在了地上。

  可是张晨却痴痴呆呆的,动都没动。

  余殊想起来自己砸出去的是什么,心疼的面色扭曲了起来。

  玉,很脆的。

  余殊心头的气再也克制不住,暴怒起来。

  “你们给我滚!快给我滚!”

  “快滚!”

  “没我命令不许动她。”余殊气的要死,还是补充了一句。

  唐织被她暴怒的眼神唤回了理智,像拖死狗一样灰溜溜拖着张晨滚蛋了。

  听见她最后一句话,张晨死灰般的眼神下意识亮了亮,她下意识看向红衣女子。

  余殊却已经蹲下身,捡起自己的血玉,心疼坏了。

  漂亮晶莹的血玉中间,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一条条翻着白色,就像开裂的心脏一样。

  余殊捂住心口,竟有种窒息的感觉。

  若是让江枫看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们真吵,吵得人心口疼。

  *

  天空中,黑衣女子如期而至。

  她负着手,高贵优雅,纤长的脖颈宛若白玉,眼神理所当然的傲慢。

  “是你?”

  余殊:“见过龙座。”

  季余眠看着她,“江枫呢?”

  余殊恭敬的低头,“主公在南州。”

  季余眠:“不要告诉她,我去找她。”

  她果然忘记了自己的来意,二话不说放龙就跑。

  余殊见她背影消失,面无表情的打开镜子,“江枫,她去找你了。”

  江枫已经颓废了两天了,死鱼一样瘫在桌上,两眼发直,“哦。”

  看她这么颓废的样子,余殊本该幸灾乐祸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余殊竟也没觉得高兴。

  不过……余殊有句话不吐不快……

  “活该。”

  江枫以为自己幻听。

  半天后她一翘而起,看着早已黑屏的镜子大怒,“余小殊你大爷的!!!”

  叶瑾走了进来,“礼服做好了,你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楚,江枫说尚红。

  图腾以鸟为主,凤鸟,朱鹤,麒麟为最上等,其次是龙,鹰之类的。

  花纹以祥云流水为主。

  祭天的服饰是极为郑重的,她们回来除了秋收之外,就一直在准备此事。

  赵文景的本体在京城,分/身却又回来了。

  事实上,江枫根本分不清谁是本体谁是分/身。

  所以对她来说,赵文景依旧没有变化。

  江枫蔫巴巴的看了一会,“嗯,行,都行。”

  她现在干什么都没有心情。

  叶瑾表达疑惑。

  江枫:“季余眠要来了?”

  叶瑾呼吸一滞,转头就走。

  江枫:“?你是人吗?”

  抹了把脸,江枫又发了一会呆才道,“让子圭去接管东州,祭完天立刻就走。”

  她要跟季余眠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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