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
一截,在心里记得难受。
正经到了天气不好,又不能出门的日子,正该在床榻间消磨才是——
偏偏王爷又不来了!
要不是因为沈瑢这些日子都不进后院,她最近的日子也不至于这般无聊。
苏妙心内惋惜,便忍不住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眸似嗔似怨的瞧他:“您都在外头忙什么有趣的事儿呢,难不成,是寻着了比妙娘有趣儿的新人不成?”
“当真是个醋坛子,为了你,爷袁氏的脸面都不顾了,到头,却是一句好都没听着!”
沈瑢手心被她抓着,耳边又听着这柔情细雨,一时心间都是微微的痒。
他摇摇头,还是给了解释:“外头的事儿多,又快迎康氏进门,我也是忙得,好几日一个安生觉都睡不好了。
“哦……”
苏妙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心下算了算,那沈瑢还得再忙不少功夫,估计往后,这风不停的十几日,他也仍旧是没空闲常常过来。
王爷这头指望不上了,那回头得好好想想,在屋里头到底还能有什么有趣的玩意,要不,她叫上柳叶红儿求全,正好凑一桌人来玩牌?
可惜她不太爱打牌……
唉,才在园子里叫人扎了秋千,原本打算趁着出太阳的时候去玩的,这风刮的,真是烦人!
这么想着,苏妙面上不禁显出了满满的失落遗憾。
这遗憾,落在沈瑢眼里,显然便是另一层意思。
换了一身轻便衣裳的沈瑢拉着苏妙从屏风后绕出来,面容平静:“你不必在意康氏,在这府里,你总与旁人不一样的。”
苏妙愣了愣,虽知道这是安慰的意思,但心下却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这不是废话吗?这世上,谁都和旁人不一样啊。
两人挨着在榻上坐下,苏妙好容易找着了事儿干,茶果上来后,又兴致勃勃的垫着帕子,亲自给沈瑢剥蜜桔来吃。
不过她的前几日才给指甲一层层的染了色,又用金粉描了化,粘了小珍珠,这样漂亮的指甲,实在不太适合做这样细致的活,试了半晌,薄出的蜜桔却不太好看,甚至还有几瓣都破了皮。
苏妙瞧了瞧,有些不好意思的又收了回来:“王爷等等,我再给您拨个好的!”
王爷的性子很讲究,那种黏黏糊糊不好看的东西,从来不吃。
但沈瑢却忽的伸手,抓着她细滑的手腕,凑上去,在苏妙额前一低头,咬了两瓣进口。
“不错,你也尝尝。”
苏妙叫他这举动惊得愣了,过了一瞬,才也低头尝了一片,在口中嚼了嚼,不知怎的,竟却没能尝出什么滋味来。
对面沈瑢咽下桔瓣,啜一口清茶,又淡然道:“妙娘,等进了腊月,你便告病吧。”
苏妙抬头:“装病?为什么?”
沈瑢只垂了眸,像是照顾她的模样:“告病了,就能在屋里好好歇息,若不然,你还想寒冬腊月的,在雪地里跪迎主子进门不成?”
这其实只是一点,沈瑢心里,更在意的,是不知荣妃那头,在康氏到底使了几分力气。
即便康氏安生,进了腊月,大年近在眼前,说不得懿华宫里,便又要召人过节赏宴。
告病的苏妙,最起码也有由头不必再一回进宫请安。
他虽有在宫中护住苏妙的把握。
但未雨绸缪,若能提早防备,也不必叫苏氏再受一回惊。
这话一出,苏妙也忽的想起来,没错,王妃是正妻,进门的时候,侧妃侍妾们,都要在二门口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