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 60 章
『药』丸子装在瓷瓶里,瓶子多,自然就容易碰到,”简轻语说完,不经意间补充,“哦,还有陆远之前给我做的糕点,说让我路上吃,待到京都,再给我做新鲜的。”
季阳一愣:“到哪?”
“京都啊,我们不是要去京都?”简轻语反问。
季阳噎噎:“没跟你说不去京都?”大人不会将解释的烂摊子交给吧?!
“说,本来想让我去扬州的,但是后来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便又改主意,让你带我京都。”简轻语认真答。
季阳猛地勒紧缰绳,待马车停下后掀车帘,眯起眼睛看向车里的简轻语:“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简轻语一脸无辜。
季阳冷笑一声:“大人要你去扬州,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改变主意?”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只消告诉,腹中孩儿不能没有父亲,我也不能没有,不就舍不得。”简轻语扬眉。
季阳轻嗤:“哪有么简单。”
简轻语闻言啧一声,语重心长地摇摇头:“你不懂。”
季阳:“……”
“总之你只管带我京都便是,等见陆远,你便道我说得是真是假。”简轻语闲散地说。
季阳对她的话始终保持怀疑,可见她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撒谎的样子,心里又始犯嘀咕。
简轻语见状,直接拿出杀手锏:“陆远本来也不想让我去的,可我跟说,若不带我走,还将我送去扬州,我便在扬州找个小白脸养着。”
季阳:“……”
“你猜最后答应让我去京都没?”简轻语笑眯眯。
季阳深吸一口气:“行,我就信你这一次。”谁让大人‘醋缸’的形象深入心。
简轻语满意地点点头,直到放下车帘重新赶路,才顿松一口气,然而心情却还是沉重。以陆远的『性』子,平白无故的,怎么可能要将她送去一个全然陌的地方,只怕是担心将来会发无应付的事,才会提前将她安置到处。
既然已经猜到可能有危险,她又怎么可能一个人躲起来。简轻语抿抿唇,祈祷事情不会太糟,陆远怎么说也帮褚祯大忙,褚祯即便将来登基,也不能瞬间翻脸无情……吧?
想起张总是笑着的脸,简轻语也不大确。
她在担心中跟着季阳赶路,因为路途遥远,她的子从过六个月后又一日比一日大起来,耗费在路上的间比先前多一半,足足走一个多月才算来到京都。
这一个月为尽可能快些,几乎每天都在风餐『露』宿,等到京都,简轻语整个人都瘦一圈,只有肚子愈发大。
临进城前,季阳盯着她反复打量,简轻语被看得后背都始发『毛』:“……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你啊,”季阳不满,“瘦这么多,大人看见肯会骂我。”
……就算她是胖的,这顿骂估计也是跑不。
简轻语心虚地咳一声:“你饿不饿,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吃饱再去见。”吃饱些,抗揍。
季阳想一下,答应:“也行,吃点好的补补,看起来也能精点。”
简轻语连连点头,跟着往城里走,结果刚进城门,就听到前头传来一阵喧嚣,季阳听出锦衣卫僚的声音,当即将马车停到一旁,对着马车里的简轻语叮嘱:“你先等着,我去看看。”
“好。”简轻语答应完,将车帘掀一个小小的空隙,便看到前方围一群人,季阳一边呵斥一边挤人群走进去。
季阳过去之后,喧闹声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简轻语心下隐隐不安,到底还是戴上纱下马车。
前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简轻语几次试图挤进去都失败,最后一个大婶将她拉到一旁:“你这『妇』人,怎么这般不轻重,大个肚子还跑去看什么热闹。”
简轻语忙问:“大娘,前头究竟是怎么事啊?”
“好像是守城军当值的锦衣卫发争执,仗着人多将锦衣卫给打,现下又来几个锦衣卫,两拨人便争执起来。”大婶试图解释清楚。
简轻语都愣住:“我没听错吧,锦衣卫被打?”这年头,还有人敢打锦衣卫?
一旁的书听到她这般问,顿笑起来:“这位夫人是多久没京,竟然不如今的锦衣卫,已不是当初的光景?当今圣上一登基便整治们,如今的锦衣卫不过是普通皇侍卫,哪还敢像当初先皇在位般威风。”
简轻语蹙起眉头,正欲再问些什么,便听到一阵热闹,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到巡城的官兵朝这边赶来,原本在看热闹的百姓顿一哄而散,只剩下锦衣卫跟守城军还留在原地。简轻语踮起脚看看,除季阳,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挂彩。
“光天化日之下闹成这样,成体统?!”巡检不悦地呵斥。
季阳闻言顿心不耐,然而还未口说话,便被侧的锦衣卫拉一下。而守城军的头儿趁机口:“大人,是锦衣卫招惹在先,们没有出城令牌,却还要坚持出城,小的不肯,们便动起手!”
“你胡说!分是你出言侮辱,我才动手的!”脸上挂彩最严重的锦衣卫怒道。
头儿当即瞪眼:“说我出言侮辱,你有证据?”
“我们可以作证!”剩下几个锦衣卫立刻道。
几个守城军顿嘲讽地笑,头儿眯起眼睛讥讽:“你们还真是一窝耗子不嫌『骚』,自己人给自己作证,亏你们想得出来。”
“你!”
“跟废什么话,”季阳阴沉着脸口,“将们送去诏狱,关上三五日再论对错!”
几个锦衣卫闻言,顿表情微妙,就连巡检也忍不住笑:“诏狱?季大人是有多久没京都,还不道圣上登基之后,一件事便是废除诏狱吗?日后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