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第 64 章
了一整套刀都砍不断的窗栓,简轻语这才满意,又嘱咐英儿打探锦衣卫的消息。
“打探消息倒容易,奴婢在园子里找一个狗洞,可以直接钻出侯府,后随时都能出打探,不必担心被人发现,可……”英儿笑了起来,“大小姐不已经跟九爷划清界限了吗,怎还探听他的消息?”
“划清界限归划清界限,他我孩子的爹,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随时打探他的消息,将来他有危险时,我也好尝试救他。”简轻语冷淡开口。
英儿扬了扬眉,觉得她只在口心非,然而接下来一连,陆远夜间来别院找她,她都闭门不见,英儿才渐渐觉察出不对。
大小姐这次,似乎真下了决心啊。
英儿能察觉的,陆远自然也能,起初他还都来,最后一次被简轻语亲自赶出后,他便不敢来了。倒不怕她,而担心她如今眼看着就生了,怒对身体不好。
陆远不再来别院后,简轻语重新恢复了淡定,只从先前叫英儿一出打探一次,变成了一出两次。
英儿十分不解:“九爷如今好好的,京都也十分平静,大小姐为何这般紧张?”
“你怎知这平静真的平静,还风雨欲来?”简轻语叹了声气,没有过解释。
英儿听得懵懵懂懂,只好继续打探消息,每次带回‘一切如常’四个字,简轻语都会松一口气。英儿看着,也跟着莫名地松一口气。
本以为子会一直平静,直某一她出打探,得了同以往然不同的消息——
“大小姐不好了!九爷、九爷被大理寺抓起来了!”她惊慌失措地回别院报信,一冲进门也顾不上还有其他人,对着院乘凉的简轻语就开始嚷。
简轻语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腹孩儿不安地,疼得她脸『色』苍白:“可知为什?”
“据说有人弹劾九爷杀害大皇子,还、还有狱卒作证,圣上震怒,便将他抓了起来。”英儿慌里慌张地将打听的消息说出来。
简轻语听大皇子的名字后先一愣,接着缓缓出了一口浊气,得厉害,她的肚子如撕裂了一般疼痛。
“大、大小姐?”英儿见她失魂落魄,顿时更慌了。
简轻语回神,竟还有精力安抚她:“放心,我没。”
处理大皇子一,陆远曾与她提过,她清楚以他的『性』子,定会做尸体上毫无破绽,而那些人弹劾他唯一的证据,恐怕就大皇子前,只见过他一个人。
这证据根本站不住脚,除非圣上有心置他于地。而圣上想不想杀他,似乎早有答案,毕竟……大皇子一案都过这久了,何故突然被翻了出来。
“谋杀皇子,即便诛九族,也无人敢有异议。”简轻语说完,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褚祯为了其他锦衣卫心服口服,当真无所不用其极。
英儿心里紧张:“大小姐,这可如何好?奴婢听说九爷已经被关了两三了,只因为宫里人嘴严,风声才现在刚传出来。”都关这久了,也不知道如今怎样了。
简轻语垂下眼眸:“先见季阳吧。”
英儿点了点头,正答应,宁昌侯便从外头进来了:“你哪都不准!”说罢横了英儿一眼,“妄议朝政,我饶不了你!”
英儿顿时不敢说了。
“你先退下。”简轻语侧目看向她。
英儿犹豫一下,低着头离开了,院子里顿时只剩下父女二人。
简轻语抬眸看向宁昌侯,语气说不出的平静:“父亲放心,我出前,会写一封文书,昭告天下你我断绝父女关系,绝不会拖累侯府。”
“放肆!你将我当成什人了?!”宁昌侯气得手直抖,“我简业岂那种贪生怕辈?!还有,你究竟想干什?难不成还劫狱?!”
“暂时不会,父亲,劳烦让我离开。”简轻语没有否认他这句。
“不可能!他陆远算什东西,我决不许自己的女儿为他豁出『性』命!”宁昌侯厉声说完,看简轻语的脸『色』不好,又强行耐下『性』子劝,“只你别掺和此,为父可以答应你,你的孩子生下来不必送老家,可由你亲自抚养,除了爵位,后震儿嫡子有的,你的孩子也会有!”
这句意味着将来分家,大半家产会由简震嫡子和她的孩子平分,简震庶子的地位都比不上这孩子,京都从未有哪户人家,能给女儿如此丰厚的家产,可以说宁昌侯极大的让步。
然而简轻语只蹙了蹙眉,平静地看向他:“父亲,放我走,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
“陆远不过个卑鄙小人,底给你灌了什『迷』魂『药』,值得你如此行?”宁昌侯恨其不争,也不欲说,“总你了这条心,我绝不可能答应!”
说完扭头就走,还未走院门口,就听背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口的卑鄙小人,曾在我沦落青楼时救了我,使我免遭侮辱。”
宁昌侯猛地停下,半晌不可置信地回头:“你、你在说什胡……”
“父亲还不知道吧,昔我来京的路上遇恶匪,身边的侍卫婆子俱被杀害,我也被卖了青楼,若非陆远救我、带我回京,我如今已经不受其辱自尽而亡,还在青楼卖身,”简轻语看着他眼底的怔愣,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这条命都他给的,为何不能为他豁出?”
宁昌侯张了张嘴,半晌猛地否认:“不可能!你回京时分好好的……”
“当真好好的?”简轻语打断他的,因为天气热和身子不舒服,此刻已经有了一丝火气,“我身为侯府大小姐,回京时身上只有一张银票,一身勉强还算干净的衣裳,丫鬟婆子一个随从都没有,你确定好好的?”
宁昌侯哑然。
简轻语笑了一声:“这异常,你却从未询问,我信你并非视而不见,只我与你没那厚的父女亲缘,不被你在意罢了。”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受过这苦。”宁昌侯声音艰涩。
简轻语平静地看向他,眼神温柔却如一把利剑,轻易刺破了他这句毫无意义的,将残忍的真相摆在台上:“若慢声和震儿,你还会不知道吗?”
宁昌侯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简轻语笑了:“父亲,我虽与你不亲,可从未恨过你,我只……对你有些失望,想来你对我,也如此。”
他们两个间,有愧疚,有不甘,有谨慎,也有补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