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你的导师怎么说？”
“他说我的解释不对。”
姚倩撇嘴道。
“他自诩业界权威，非常高傲，只允许学生向他请教和学习，不允许学生否定他！”
“其实……”
吕凡忍不住开了口。
“姚小姐，你和你的导师都只是说对了一部分。”
姚倩侧首看了过来，不屑的道。
“你个土包子也懂这个？”
“他懂个屁，要是不查字典，他怕是连《四相真气论》里面的字都认不全！”
庞宁玉一脸优越，对于吕凡的忽然开口，他是很排斥的。
这个妞是自己的猎物，他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
“你的导师解释对了‘乾相斑斑’的意思，你的解释不对。”
吕凡接着说道。
“而‘真气离散’对人来说，确实是气运走下坡路，不是精神渐渐衰弱。对古玩来说，‘真气离散’的意思和你刚才解释的一样，不是品质降低，是不复当年神韵。”
因为姚倩确实对《四相真气论》下了工夫，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