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话里不仅有无奈，还有几分幽怨。
对谁的幽怨，当然是对自己的，吕凡明白这一点。
吕凡没有放下手机，他给贺流芳打了个电话。
如他所料，最近很忙的贺流芳没有睡觉。
他把苏若溪一家今晚的遭遇对贺流芳说了说，请贺流芳务必把幕后主使调查清楚。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吕凡接到了贺流芳的电话回复。
杭湖警署已经查明了那四个蒙面人的身份。
和吕凡猜测的一样，四人中有两人是阳国人，名义上的身份是渡边家族的护卫。
另外两人是华夏人，他们是孟家养的高手。
至于幕后主使是谁，四人并没有交待。
不过，幕后主使显然没想到他们的行动会失败，所以他们四人的身份不难调查。
如果行动有较大的失败可能性，幕后主使肯定会派出警方无法查明身份的人。
“他们四个都是一口咬定，没有所谓的幕后主使。”
贺流芳很为难的说道。
“他们坚持声称，是他们临时起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