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龚署的表情很难看，语气很冲，戴志春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卢皓刚才没有吹牛，由大队长审讯的这个年轻人是淞海警方得罪不起的牛人？
难道蒋锦真的把淞海警方当枪使了？
可是，什么样的牛人能让龚署都得低头，让蒋锦都得这么费心算计呢？
“龚署，感谢您的通融，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吕凡抱拳客气一句，然后给卢皓使了个眼色。
“吕特使慢走，今天的这场误会，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龚署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了几分微笑。
“龚署言重了。”
吕凡再客气一句。
“戴队长，再见咯！”
卢皓冲着戴志春挑了挑眉毛，而后跟着吕凡离开。
看着二人走远，龚署脸上的笑容迅速荡然无存。
“小戴，你刚才是不是得罪了卢皓？”
“呃……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戴志春心知情况不妙。
“你这一点就不如小杨了，小杨审问吕特使的时候，完全公事公办，不说好听的，也不说难听的。”
龚署教训道。
“龚署，那个吕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