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幻境
可寒雪凌知道会是什么模样呢？
以寒雪凌修的无情道，会失望吧，会厌恶自己吧。
岁青溪不敢想，寒雪凌厌恶自己的模样，不敢去想从他的嘴里说出自己的手是多么的肮脏的话来。
岁青溪只好藏好自己的心事，将自己的机关算尽小心翼翼的掩饰好，依旧笑成天真无邪的模样，做好他师兄最爱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弟。
那后来呢？不管岁青溪对寒雪凌是怎么的心情，是爱慕也罢，是倾心也罢，岁青溪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从不敢去肖想什么。许是压抑的太多，在没有人知道地方那颗种子却藤蔓一般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许是有些赌气，许是其他的什么，寒雪凌消失在远处的台阶上后，岁青溪又看着望不尽的台阶许久，最终打消了跟上去的念头。
岁青溪也不知道自己在台阶生了多久的闷气，太阳偏西时，才见十四岁的自己追着寒雪凌下了山。
“师兄，你要快些回来啊。”
“好。”
“等师兄入道了，青溪请师兄喝我新酿的梨花酿！”
“好。”
“我们一同喝！”
“好。”
十四岁的岁青溪像尾巴一般跟寒雪凌一旁絮絮叨叨，寒雪凌也眯着眸子，笑着一一应好。
而一旁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的岁青溪心情却不是那么美妙，支着下巴，恶狠狠的低骂道。
“骗子。”
到山脚时，小岁青溪想让寒雪凌别离开，却也知若说出这种话，是有些无理取闹。只好抿着唇，死死拉着寒雪凌的袖子，不想他走。寒雪凌看着小青溪变扭的模样，微微弯下身，帮他理好了随风翻飞的发丝。
“师兄很快就回来了，青溪乖乖在秋行山等我好不好？”
“好。”小青溪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站在山脚目送寒雪凌御剑离开。
一旁的岁青溪也起身站在了十四岁的自己身旁，同他一同看着寒雪凌走远。半响，明明知道他听不见，岁青溪还是微微侧头对他道。
“别等了，等不到的。”
那年，寒雪凌选择了无情道，选择了天下，天下有了帝君，而岁青溪再也没等到他的师兄回来。
岁青溪本没有跟上去的打算，可身边的景色却慢慢褪去，幻成了一处大殿。
首座坐着的是师伯安佟，寒雪凌微微低着头坐在殿下。
岁青溪皱了皱眉，自己并不想知道师兄是如何选择入道，选择天下的。岁青溪想抬脚走出去，却不知为何脚却死死的站住，半分也挪不动。岁青溪只好叹了口气，认了命，安安分分的坐下来看起了热闹。
大殿内的气氛并不大好，安佟抿着唇看着寒雪凌，而殿下的寒雪凌也僵持着不开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当真想好？”
安佟得知寒雪凌的卜词时，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寒雪凌身上一身本事由他亲自所授，衣钵自然也想由他继承。
可天道卜词如此，逆天而为，不是安佟所求之道。
可寒雪凌却依旧选择入无情道，求到了安佟这来。
“雪凌身上担着的是这天下，这是我的责任。”寒雪凌淡淡的回到，态度却是坚硬。
“师伯知雪凌想护的不多。”
“可若想护一人安隅，便得护天下安定，这是我的私心。”
“这是雪凌所求之道。”
于公于私，都只能这般选。
“雪凌心意已绝，师伯莫再劝。”
安佟如何不知？
天道暗中选择寒雪凌，却又下这般卜词。
为何？安佟看